年难得一见,谁又愿意辜负呢。”
断江老祖对于符道,术法,武夫,各有所学,而且都极为精通,看这满天雷雨,点评到:“天师赦鬼大阵,疏密有序,雷法浩然,一般阴鬼之物都逃不过数次雷光冲击,可称一品。可惜布阵速度太慢,所需耗费材料也极其不俗。如此大规模,大钱财的符阵,当今世上能用到的地方不多。你能用到,还用的好,是你的本事。”
白晓恭敬的说到:“我有几个疑惑,向请前辈答之,可否?”
此时天师赦鬼雷阵已经消失,天地重现大日微风,阳光透过白云撒在白晓身上,而断江老祖则是坐在阴影里。
断江老祖漠然说到:“败式以成,任由我屠龙,也无局可翻,你问吧。”
白晓手指摸索地面,划出一个我字,首先问到:“寻规定拘,约束自己,不杀妇孺,不杀老卒,又为何能随意收方,乱造杀孽呢。”
断江老祖一愣,自嘲的笑道:“我本以为你会问一个俗一点的问题,比如为何追杀我,没想到你是真心大啊。”
白晓将“我”字以地术推向断江老祖身前,说到:“追杀我,无非是因为我周身散发出的楚国玉玺武运。前辈为何想得玉玺,那种内幕,我问了想必你也不会回答,所以就懒得浪费口水了。”
断江老祖笑道:“你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白晓同样笑到:“会装傻的聪明人才是聪明人,我既不屑于当聪明人,也不屑于装傻。”
断江老祖在地上划出一条横线,手指轻点,说到:“此线,便是我定的规矩,在规矩之上,天地无碍我之事。”
白晓在身前同样划出横线,说到:“天地规则,生老病死,才是规矩底线。生而为人,便是身处底线之上,便是先遵守底线规则,再适应规则,适应之后打破,打破之后再度创立规则。”
断江老祖摇头笑到:“此道,人间之道,天地不该如此之小。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邯郸学步就已经浪费我们大半生的寿元。当世人真正懂的规矩,遵守规则时,早已是磨平了心中少年的意气风发。此规矩,不是天规生死,而是世俗利益,家庭,责任,等等。”
白晓一划竖线,纵横交错,便是人生百年 推纵横于“我”字之下。
断江老祖接着说到:“天地无情,万物皆为刍狗,何解?”
白晓答曰:“天地没有感情,万物再其眼中不过是草扎成的狗。”
断江老祖笑着摇头说到:“天地不是人心,人心有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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