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县衙。上头派人下来视察,差点都没认出来。去年还唇红齿白的少年书生,如今以是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的乡下汉子。
正是在这位周县令的带领下,短短三年,青渔村改头换面,变成了如今模样。
申屠白晓听后不由的感叹到“书生安天下啊。”
夜裳跟着申屠白晓走进青渔村的旧址,破败的演武场,已被野草覆盖。申屠白晓缓缓行之,草在膝边,野鸡野兔随眼可见。
演武场门前,孙拳师亲笔所写的武字高挂,只是灰尘覆满,其中武运也早已一空。
夜裳摘下匾额,吹去灰尘,见字如见人,武字硬朗强健,提笔勾画间,一身的精气神都融入其中,就算吃灰数年,仍是能感到其中蕴含的百折不挠的拳意。
单单一字,不亚于一本拳经,武谱。
夜裳将匾额递给申屠白晓说到“一位伪怒龙境武夫的一身拳意都在其中,偶尔对照演武,对你裨益巨大。”
申屠白晓将匾额收起,说到“我先收着,等找到唐留之后亲手交给他。”
小村中一片破败,当年异兽留下来的尸身,碎角早已被搜刮一空。
就连静渊剑仙随手一剑劈开半个小村所留的残余剑意都被收走。
白晓能从中感受到奶奶曾留下的气息。
被那些山野修士所遗忘的不止是演武堂前的武字,还有斜插在地下,暗淡无光的白色剑柄。
白晓双手握住重水剑柄,破碎的肩柄还有他最后捏下的手印,小小的。
昔年半仙兵一战玉碎。可不止是断剑,甚至连剑身,剑魂和全部的灵力都被申屠白晓那冲天的蓝色光柱带去。
留下的只有枯枝般的剑柄。
申屠白晓郑重的收好重水,接着一步步往家门处走去。
没走两步,就被一位提着酒壶,斜躺在半颗老树上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男子身着官服,看年纪应该比申屠白晓大不了几岁,撑死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却是一脸酒糟和乱蓬蓬的头发。
申屠白晓拜拳喊到“小道白晓,见过周县令。”
男子摇摇晃晃的站起,随手将酒壶抛给了白晓,问到“小兄弟那家人啊。这小小青渔村来了数十批野修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十几遍,恨不得把地都犁一遍,也没小兄弟刚来半个时辰的收获多。”
酒壶只是寻常酒壶,酒水也是寻常酒水。
申屠白晓接过酒壶,并未饮酒,从腰间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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