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留抱住申屠白晓,哭着说“你们都疯了吗?一个个赶着去英勇就义。这我们还怎么走,我们就是懦夫了?你和孙老头是怎么想的,活着不好吗?”
申屠白晓拍了拍唐留的肩膀,说道“趋福避祸,人之常情,你们是青渔村最后的苗子,若是你们也一同死了,青渔村也就彻底完了。我不知道孙拳师是怎么想的,或许我长大之后就明白了,但我可能没机会了,所以你要替我明白,将来再告诉我。至于我,我要去救我奶奶,就这么简单。”
唐留内心的软弱终于全部发泄一空,终于在刚才那场血色的战斗中缓过劲来的他握紧了双拳,双目如饿狼死死的盯着申屠白晓,“想过去,可以,打过我。”
一场有一场的血仗,让唐留这个刚刚成的二境武夫硬的像脚下的青石板。要知道,不说在这四面环山的穷乡僻壤,就是到了龙头镇,一个二境的武夫,已经毫无疑问的人上之人,各家家族势力培养和拉拢的对象。武夫浴血搏命,这刚到的二境瓶颈居然都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晃动。
申屠白晓直直走近打开拳架的唐留,唐留低吼一声,二境武夫的拳头如穿天的小炮,普通人挨一下,胸口就是一个洞。可拳出了,眼前的申屠白晓也瞬间没了踪影。
唐留错愕的转头,申屠白晓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留哥。”
说罢,申屠白晓一横跨,越过五米常的深沟,斜踏在墙壁上,脚尖再点,跃向空中落在屋瓦上,如飞一般掠向村内。
只留唐留一人在原地喃喃自语。很多年之后,他回想起今天的时候总说“我们总以为自己早已成为了大人,可挨了打,吃了苦之后还是如孩子一般嘤嘤的哭泣。事后才明白,原来我们离我们想象中的成熟模样,还差了许多颠簸的路要走。”
身后的少年少女们,面色凄凄惨惨,却也不算太苍白。只有几个小毛孩还在悲苦的哭嚎,地主家的孩子身旁还立着供奉。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于他们,就只能算是看戏。三境的周供奉立早早的带着他们远去,而后远远的看着,从头到脚都没有插手,也没有离开。为什么,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历练”。
而那群少主子早就镇定自若的分析情况,聊着支脉死了谁谁谁,房子又能分给谁谁谁,王朝的补贴会有多少。看着离去的申屠白晓,多多少少都从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只觉得潇洒无比,几个怀春的少女在窃窃私语,“怎么以前就没发现那个穷小子还挺帅的呢。”人世间的事情,在这些个所谓豪阀子弟面前只分两种。一种与我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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