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很有气魄的外号:砍哥。
砍哥的工作就是照看这迪厅别发生什么意外的事儿,像小打小闹这样的事儿一般都到不了他这里,但是只要能通知到他这里的基本都不算什么小事儿了。
这从侧面反映出他在这个迪厅的地位。
在林源年轻一代的混子里,他算是出类拔萃了,道上很多见了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叫声砍哥。
即便林源街上的几个大混子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因为他阴险狡诈,六亲不认,出手狠辣。
本来晚上他都是精神抖擞的,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困意。朦胧中好像有人进了他的屋子,在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的时候,一阵困意就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股短暂的梦,似乎有人问了一些什么,自己回到了还是没回答他说不清楚。
等他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睡着了,睡了一个小时。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十分了。
砍刀认为造出这种现象一定是这两天白天的觉睡得有点少了,等迪厅散场一定要睡觉,再不扯蛋了。
张喜痞子是一个人的外号,至于他本名叫什么在林源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敢提起。
张喜痞子的大名叫张竟成,这个名字现在只代表身份证上三个文字。
在林源不论黑道白道,县长办不成的事儿他能办到。
谁说混黑道没出息的?
天天下酒店,夜夜做新浪,村村都有丈母娘说得就是张竟成这样的人。
这不今夜,他下面的一个酒店从南方过来两个什么州的瘦马,据说她们是姊妹花,从小练舞然后纵横江湖,胯下有独门功夫。
对于喜欢猎奇的张竟成来说,他是一定要品评一下这什么马的功夫的。
两匹瘦马确实非常的瘦,两人加一起大概也没超过二百斤,这个分量张竟成表示毫无压力。
别说一个骑在上面就是两个都骑上去他的体重也承受的了。
原本人家才是马、可此时他大名鼎鼎的张喜痞子却变成了被人驰骋的马。
虽然被人家当成了马,但张竟成没一点意见,正完美的诠释俯首甘为孺子马的精神。
在一匹瘦马腰酸腿软的退到一边后另一匹瘦马翻身而上了。
平日喜欢附庸风雅的张竟成想起了一首诗中的两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诗写的非常好,非常符合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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