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你情我愿的,我们可没拿枪逼着你们。我听说最近这瓷砖市场价格又不稳定,好像降价幅度非常的大呀。”
“没有!没这事儿,不但没降还在涨价。”潘老板一听又来了。
“球球,把椅子搬到潘经理的老板桌对面,我要好好和潘经理商讨一下价钱的问题。”
毛球球动作飞快地就把一把椅子放到了潘经理那张老板桌的对面。
潘经理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一想起江枫讲价钱他就像长痔疮一样全身不舒服。
“怎么?潘哥看你表情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你要是不做我们的生意我们马上就走。”
“别别,怕了你了。”
别人来买材料讲价钱一般就讲一次也就完事儿了,可这货肯定是要讲两次的。
先从元讲起,比如一箱瓷砖是一百块钱,通常别人是讲到八十或者九十也就完了,这货不滴。等把价钱讲到八十或九十后下面一准会和再谈谈毛钱的问题。
通常一箱货最后都会出现七十九块五毛这样的事情,而且在结账的时候再抹点零头。
知道这个兵痞子的这些毛病,潘经理也没那漫天要价的毛病,干脆利索地开了一个价,等江枫还价后估计自己还有利润立马拍板,当然还得主动每箱再减五毛。
要是和这货磨叽起来,那简直就没完没了。说不定磨叽到中午还得管饭,一个人他还管得起,可一看车上十多个丘八虎视眈眈的目光,这一顿饭就是光吃拉面也得一百多元。
所以,当机立断赶紧打发这位滚球子。
他非常纳闷,这些阿兵哥这么有闲时间吗?
几十箱瓷砖上车后,江枫就和潘经历拜拜了,结完帐还顺手把桌子上半盒玉溪烟揣走了。
潘经理一阵苦笑,说好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呢?
瓷砖搞定,下一个就是木料了。
车队到了专卖木料的地方,江枫他们要买很多的各种规格的木方子木楞子。
他经常来买木料的是一个中年老板,因为当年也是当兵出身的缘故,所以江枫大部分的木料都是在他这里买的,当然该讲价的时候一样讲,不过没有在其他地方讲价那么刻毒而已。
谭老板毕竟当兵出身,也不是磨磨唧唧之辈,三言两语讲完价后就开始装车。
“来兄弟,抽支烟。”谭云深递给江枫一支烟。
“谭哥,最近生意怎么样?”江枫接过烟点燃。
谭巍叹口气:“唉!将就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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