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了。”
孟海玲一连两天没来,也没什么消息,电话也不通。这些因素让袁梦也过的没情没绪的,她还真就两天没照镜子。
袁梦往镜子里一看,里面映出的人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她谁呀?”
“鬼呗!”
确实像鬼,尤其那个白脸太像了。
江枫把镜子一划拉就消失了。
“我刚才的话没有一点夸张吧,必须抓紧时间治疗。我给你开个良方:第一,找个男人好好谈一场恋爱;第二,多到太阳下或风间优美的地方运动;第三,多到有小孩的地方去感受他们的欢乐。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两次坚持一个疗程。一个疗程就以一个月为期吧,你的病保证就好了,你就能快快乐乐起来。”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滚吧!”
“我的话可放这儿了,信不信由你,我可滚了,这杯酒算你帐上。”
江枫走了以后,袁梦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也许这混小子说得是对的,打从前几年家里出事儿后她就觉得快乐似乎永远地离开了她。虽然后来江枫帮助她家解除了困境,但多年来形成的压抑并不因家庭困境的消失而离她远去,她感觉到自己似乎依然生活在抑郁里。
现在家庭的压力没有了,自己也没什么负担了为什么还快乐不起来?
难道是感情方面的事儿?
真像江枫说得那样找个男人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品尝一下男女之爱的滋味?
江枫说过同性之间的爱就是西方那些没开化的资本阶级整出来败坏人们道德水准的一种手段,要不西方为什么会大力鼓吹同性恋这个有违人类发展规律的生活方式。
“小姐!给我一杯酒!”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传进了袁梦的耳朵。
袁梦抬眼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吧台前,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女人披着一个很大的黑色披肩,一张白色的颧骨高突的脸被这黑色的披肩映衬得给她一种阴森的感觉。尤其她那一双细长的快要连在一起的眼睛射出的冷漠的目光让袁梦禁不住身体一颤。
这让产生了一种鬼来了的幻觉,难道真有鬼来找自己了?
“您要喝什么酒?”
“烈一点的就行。”
袁梦快速地调了一杯烈性的酒。
女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然后对着袁梦看了半天,一笑后扔下一张绿色的票子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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