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捏捏地说:“我今天出去了。”
“这就是你说得事儿?”家里又不是鸟笼子,出去有什么奇怪的。
“出去确实不是事儿,可是我看到童冰了。”
“哪个童冰?”
“就是昨天晚上打我的那个家伙。”
江枫想起来了:“是不是被我扔到舞池的那小子?”
何盈使劲儿地点头。
“他有什么可怕的,你告诉他我现在是你哥,他要是还想活着就少来惹你。”
“关键是他不知道你是我哥呀。”
江枫伸手就在何盈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笨!这么重大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知道了就再也不敢来纠缠你了。”
何盈很委屈:“我一看到他和驴毛在一起,转身就跑,哪有功夫介绍你。”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还追我来着,辛亏我跑得快。”
江枫斜着眼睛看着面有得色的何盈一撇嘴,跑得快有什么可得意的。
“没事儿,一个小混混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尽量少到外面跑,不是哥不让你出去,而是现在坏人太多。”
“嗯!我知道了。”
何盈抱着电脑往外走,当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哥!童冰的叔叔是童山,我怕他找他叔叔对付你,你小心点。”
“童山?潘吉福手下的那个童山?”
“嗯!就是他。”
呵!童山!不知这家伙出医院没有?对付我?借他两胆子他也不敢。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何盈出去后,江枫重新进入长四两的计划之中。
…
每天早晨袁中水都会坐在自家院子里的一张破椅子上看日出,而现在陪同他一起看日出的是头顶屋檐下的一窝燕子。
大燕子飞出去觅食去了,剩下四只小燕子把四只带黄边的嘴张得老大,挤在窝边叽叽喳喳地叫。
再过几天,这些小燕子也该出窝了,说不定就不会回来了。
以前每天早晨,袁中水都会起得很早,到公园进行各种锻炼身体的活动,那时候他认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自打没了家产之后,他突然觉得身体再好也没什么用,也就改成了每天呆呆地坐着看日出,通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日上三竿为止。
这个期间,他的脑袋什么也没想,他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因为所有的事儿都是痛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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