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孟院长真的没能赶回来，她们也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宁毓初嗯了声，对她道：“交给小爷。”
夜间，天光老者睡得四仰八叉，呼噜震天响。
宁毓初睁开眼，缓缓起身，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
窗户没有关，外面清空朗月，凉风习习，大地一片寂静。
他淡声开口：“今日是哪个当值？”
无人应答，房内只有天光老者砸吧砸吧嘴的声音。
宁毓初也不着急，他继续道：“别以为不出声，小爷就不知道你们还没走。”
终于，窗外树枝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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