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收回来手。
尽管她掩饰的极好,茹玉还是察觉了她心底那种隐隐的抗拒,他心里挫败的感觉更深了。
草草的吃了饭,茹玉便告辞了。
隔了三日,茹玉参加了官家亲至的殿试。
殿试阅考监官将他判为第四名,原本他是无缘于殿试一甲三名,但官家亲见一甲三名之后,见那第三的探花郎样貌丑陋,竟直接将他贬为第四,而样貌出众的茹玉便成了探花郎。
茹家世代务农,到茹涉,也不过是个不打眼的武将,不曾想此番祖坟冒青烟了,竟出了个探花郎。
杨氏喜的合不拢嘴,官家的赏赐一下来,便还了之前欠下的那些银子,成日里盘算着要换个大院子。
而茹玉,中了探花之后,也只去瞧了云娇一回,他在旁人跟前风风光光,叫别人阿谀奉承众星拱月的捧着,可到了云娇跟前,她却还如同从前一般平平淡淡的。
他在她跟前,总有种挫败感,他也想见她,可不想面对那种挫败的感觉。
他心里一直很苦恼,不知该如何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甚至觉得自中了这个探花郎之后,他们之间反而越行越远了。
不过他每日应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虑这些事。
这一日,朱氏一人去了云娇的铺子。
“韩家嫂嫂。”云娇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不动声色的收了手,蒹葭将她跟前做茶饼的东西悉数收进了屋子。
“娇儿,你方才是在做茶饼吗?嫂子又不是外头的人,叫我瞧瞧也没什么的。”朱氏笑起来,脸上的块胎记有些变形:“要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份谢媒礼呢。”
“我之前可是说了要给嫂嫂的,可是嫂嫂不肯要,要不然我让蒹葭现在取给你?”云娇笑了笑,站起身来给她拿了张凳子:“请坐。”
“你看,我可是给你说了个探花郎,这亲事可不是想有就能有的,谢礼当然也不能一般了。”朱氏坐了下来,掩面笑道。
“不知嫂嫂想要什么?”云娇侧头看着她,明知故问。
“我想要什么,娇儿你冰雪聪明,心里肯定是知道的。”朱氏笑盈盈的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费尽千辛万苦的给你说这门亲,就是想要学学你这制茶饼的手艺,哪怕是拜你为师,守你的规矩也成,我保证绝不外传。”
“嫂嫂这是在为难我。”云娇淡淡笑了笑:“当初我学的时候,也是这样保证的,我不能做违背誓言之事。”
朱氏有些不大高兴,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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