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妙气极反笑:“四姊姊,我不同你争,你给我的那一碗汤药叫我洒了,不过汤罐子还在这处呢,便请父亲查明吧。”
连燕茹何时如此疼爱过她?这般刻意定然是另有所图了。
把云姝二话不说,便将桌上的汤罐子端到了把言欢跟前:“父亲请看,这究竟是不是滋补汤!”
说着将罐子往前送了送。
把言欢皱着眉头往里头瞧了瞧:“这里头是……鸽子?”
“正是。”把云姝放下罐子道:“这是黄芪乳鸽汤,母亲说有孕之人吃了最相宜。
可五妹妹却反过来说母亲要害她!”
她说着回头,愤恨的瞪着把云妙。
“鸽子汤加甚的药材都能炖,也不一定非是黄芪。”把云妙轻声说了一句。
“你自个儿来瞧。”把云姝将罐子往她面前一推。
把云妙确实想瞧,抬手便将罐子端了过去。
她又不是不曾吃过黄芪炖乳鸽,绝不是那碗汤的药味,她心中认定这罐汤定然是加了不该加的佐料。
她往罐子里头瞧了瞧,果然一只乳鸽好端端的搁在乳色的汤里头,瞧起来色香味俱全,并未异常。
她不甘心的低头闻了闻,却只有滋补汤的香气,并无半分药气。
她一时间怔在那处,有些疑惑,怎会这般?
“如何?”把云姝有些得意起来。
把云妙有些慌了,她确信她不曾记错,方才那碗汤与罐子里这汤气味确实不同,难道是方才混乱之际,有人将罐子换了?
把云姝似乎瞧穿了她的想法:“罐子便放在这桌上,你同安姨娘也不曾离这个屋子,又不曾有人动过。
我亲手从这个罐子里头盛的汤给你的,你也是瞧的一清二楚,五妹妹,你无话可说了吧?”
这计策是连燕茹定下的,把云姝原本只是跟过来瞧热闹而已,谁料出了这般意外,连燕茹这刻儿昏迷不醒,她倒是起了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这番事,她心中也有了一些小小的感触。
母亲说的不错,遇事须得谋定而后动,这般占着理说话着实舒坦,理直气壮的,明明做了,却叫人无话可说,真是高明。
这同她平日里与人胡搅蛮缠、乱使性子全然不同,旁人便是让着她,也是面服心不服。
母亲这般便不同了,不管把云妙心里头是如何想的,今朝她是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想想便觉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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