妡轻轻应了一声,缓缓抬头。
盛鹤卿忽然张口叨住了她的耳垂。
“啊!”把云妡如遭雷击,吓得浑身僵硬,不敢乱动分毫,缓了片刻,忙伸手推开他。
“妡妹妹,你怎了?”盛鹤卿一副不解的模样。
把云妡又羞又急道:“盛哥哥,你我二人如今孤男寡女在此,多有不妥,不如……不如我们出去吧?”
“莫非妡妹妹心中没得我?”盛鹤卿有些脸色变了。
“怎会!”把云妡忙解释:“我心中除了盛哥哥,绝无他人。”
“你我既然是情投意合,那卿卿我我又怎了,你为何如此抗拒?”盛鹤卿又问道。
“你我并未成亲,这般不妥……”把云妡垂着头道。
盛鹤卿皱眉:“可你我已定亲,在一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把云妡后退一步,一整衣裙正色道:“盛哥哥,我们还是出去吧?”
“妡儿,你再陪我一刻,我想你想的紧。”盛鹤卿拉过她手,软语道。
“盛哥哥,往后我陪你的日子多呢,不急这一时。”把云妡说着不待他说话便挣脱他的手,唤道:“春分,你们怎的不进来?”
她心乱如麻,也不是不愿同盛鹤卿多待一刻,只是她若真同盛鹤卿待的久了,到时做出甚的不该做的事连,再传出甚的闲言碎语,不仅把家门楣蒙羞,便连外祖家也要跟着遭殃。
再说她自幼由母亲带大,听得最多的训戒便是一定要秉持礼法,未成亲便行苟且之事,余生在夫家跟前也抬不起头来。
方才盛鹤卿想要趁着无人之际亲近她,她心中虽乱,但也有主张。
不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
这般求而不得,盛哥哥往后才会更在意她呢!
这叫欲擒故纵。
“姑娘,来了。”春分时刻戒备着,一听自家姑娘的声音,立刻便冲了进去。
谷雨也跟了进去。
盛鹤卿的小厮得宝也忙跟进去了。
谷雨瞧着把云妡面上红的厉害,不由问道:“姑娘,你不碍事吧?”
“说的我像个吃人的妖怪一般,你家姑娘同我一道能有甚的事?”盛鹤卿心中本就不爽大痛快,听了谷雨问的话,更是添了三分恼怒。
“谷雨,不会说话便不要开口,还不同盛哥哥赔礼?”把云妡斥责了一句。
谷雨忙欲赔礼。
盛鹤卿摆了摆手:“罢了,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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