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的要求,只要不是叫他休妻,那就是有求必应,几乎立刻便吩咐平步去唤把云妡前来。
把云妡在院中绣帕子,听了平步的通传,不由一惊。
同一旁的春分对视了一眼。
春分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平步手中:“平步小哥,早上不才去老夫人院中请了安吗?老爷为何又叫我家姑娘?”
平步捏了捏手里的银锭子,手拢进袖子,笑道:“是四姑娘说那罐膏子是二姑娘给她的,老爷发了好大的火,姑娘等刻儿自个儿小心些。”
把云妡再次同春分对视一眼,接着回道:“我晓得了,多谢你了,麻烦你在外头稍后片刻,我换身衣裳便来。”
平步依言去了外头。
把云妡边换衣裳,边同春分商议了一番,最后收拾妥当,出了门跟着平步去了。
到了把老夫人院中,自然是先行礼。
礼毕,她面上带着温婉的笑,瞧着把言欢:“不知父亲叫我来有何事?”
“你问她。”把言欢指了指把云姝,余怒未消。
“怎了四妹妹?”把云妡满面无辜,瞧着把云姝哭的泪流满面,忙上前扶着她:“出甚的事了,怎的哭成这般?”
“二姊姊,你给我那罐子,父亲……父亲非说我偷鸡摸狗,偷的把云娇院子里的。”把云姝反手抓住她的手,边哭边道:“那明明是你给我的,父亲怎能这般冤枉我?还要……还要打我,二姊姊,你快些给我证明!”
“你说那个染发的膏子?”把云妡有些愕然。
“是!”把云姝点头。
把言欢皱起眉头:“招招,你果然知晓?”
莫非,他瞧错了这个长女?
把云妡忙跪了下来:“还请父亲息怒,此事不怪四妹妹,要怪都怪我这个做姊姊的不好。”
“此话怎讲?”把言欢对这个长女还是有几分信赖的,听她话语像是另有隐情,不由问道。
“那罐子是我院子里的婢女不懂事,路过翩跹馆想同九妹妹逗个趣拎回去的。”把云妡垂头道。
把云庭冷哼了一声。
云娇抿了抿唇,有些想笑,真不愧是母女,找的借口都是如此的一般无二。
“既是逗趣,为何不及时送回去?”把言欢声音陡然拔高。
把云妡如同被吓着了一般缩了缩脖子:“我是吩咐婢女送回去的,恰好四妹妹到了,她劝我自个儿来给祖母染发,我说这是九妹妹熬的,这般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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