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怒目圆睁,上前便要同她理论。
“得了得了。”谷雨自知理亏,也不争辩,随意的一点头一弯腰,便算是行礼了,瞧着蒹葭不无得意的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你……”蒹葭气的恨不得给她一耳刮子。
“罢了。”云娇脸色不变,将蒹葭拉回身后,瞧着谷雨继续道:“你去叫春分来吧。”
“我说了,九姑娘有话就同我说,有什的事春分能做主我也能做主。”谷雨两手抱胸,满不在乎。
“好吧。”云娇也不与她多费口舌,开门见山道:“你既能做主,便将木槿那张画像给了我吧。”
“什的!”谷雨吃了一惊,九姑娘怎晓得那样事?
定然是木槿说的,真是脸皮有三丈厚,这种事也说得出口?
云娇只是淡淡的瞧着她,也不言语。
谷雨心中有些发虚,她既晓得木槿画像之事,必然晓得她们穿“一年景”作画之事,这……
她是个属芦苇的,嘴尖皮厚腹中空,云娇一句话她已然慌了,也不知该说些什的,只能叫春分来应对了。
如此,她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
“我去寻春分来。”
她口气不大好的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去了。
“姑娘,她们能将花给我们吗?”蒹葭有些紧张的问。
她真是佩服姑娘,也不晓得姑娘怎的如此淡然的,若换作是她,恐怕早要气的跳脚了。
谷雨一个婢女,居然对府中姑娘这般嚣张,怕是这满帝京,也只有她家姑娘要受这般气。
哼,姑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
“拭目以待吧。”云娇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躁。
不出片刻,春分果然出来了。
“见过九姑娘。”她不似谷雨那般傲慢,端正的对着云娇行了一礼,面上带笑,若无其事。
反观她身后的谷雨,倒是紧绷着一张脸,有些焦灼。
“不必多礼,你将木槿的画像给我吧。”云娇抬了抬手,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九姑娘既知画像之事,便该晓得奴婢为何会有这张画像。”春分不紧不慢的道:“奴婢与木槿之间,也算是相互牵制,九姑娘安心,只要木槿不泄露那日之事,她的画像也会永世不得出头之日的。”
云娇笑了笑:“互相牵制?那便请你与谷雨也画一张一般的画像,叫木槿带着吧。”
“九姑娘莫要拿奴婢逗趣。”春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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