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当车在机场外停下来时,为了不让冷曦泽轻易地就把她认出来,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给她戴上了一顶遮阳帽,然后又架了副超大的墨镜在她的鼻梁上。
而在同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见车停好了,马上走下车来,打开后车厢,将早已准备好的折叠轮椅搬下车,然后再撑开。
车上的那个人见轮椅准备好了,这才抱着楚歌走下车,将她放到轮椅上。
签证也是早已经办好了的,楚歌的身份证换成了一个叫“张群”的女人,而负责送她上机的人的身份则是她的“丈夫”,这次出国,是为了给她治病。
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们还专门伪造了医院的检查单,造成她此时病情危急的假象,才能解释此时的她为什么昏迷。
当推着她走到快到登机口的时候,那个男人将她放到一边,自己则走到登机口输登机手续。
就是趁着这个空隙,楚歌睁眼看了看四周,此时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孕妇,看样子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样子了。她很悠闲地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意,看样子,应该是有她爱的人在帮她办理登机手续。
“小姐,救我!”她伸出手,拉了拉那个孕妇的衣脚。
“请问有什么事吗?”那个孕妇听到她叫她,于是低下头问道。
“我的先生对我有家暴,”楚歌说着,将大腿上自己刚刚划破的伤口指给她看,“这就是他刚才给我划出来的,我不想要跟他一起生活,他就说要把我送出国,再也不让我回来了。我求你帮我拖住他一下。”
“真是岂有此理,你那该死的老公是哪个!”听到楚歌的话,再看到她的伤口,那个孕妇显然显得非常激动,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男人竟然能这么对自己的老婆下手。
“就是现在正在办理登机手续的那个男人。”楚歌吃力地伸手指了指推她来的那个男人。
“你放心,我会帮你拖住他的,你赶紧跑吧!”那个孕妇很大度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朝着登机口走去。
不知道孕妇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便跟她吵了起来。
楚歌趁着这个时机,赶紧站起身,拖着受伤的腿,往前面的方向跑去,刚好看到一辆清洁车,她便躲到了车后面。
因为身上没带钱,换好衣服走出来后,她没办法打车,于是便朝着一个人少的方向跑了过去。
担心那些人会追上来,楚歌跑得很快,即使腿上的伤口被撕裂,汩汩地往下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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