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千夜表情淡淡，“如果你没做过什么昧着良心的事，我又何必这样对您冷淡呢，是不是？”
一语双关。
慕容离听得神色顿了顿。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原本应该在很久之前，就死了的女人。
千夜，千叶。
想到那个人，慕容离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千夜的眼神，也变得幽深：“千夜，你到底是谁？”
“……”
千夜警惕地倒退了半步。
慕容离被她的动作弄得回过神。转念想想自己方才的想法，又觉得那个想法，太过杯弓蛇影了些。
是啊，那个千叶，怎么可能是眼前的千夜。
那个千叶懦弱又心思纯白，像一张脆弱的白纸。徒有美貌，却没有一点儿用处……而这个千夜，就不一样了。
慕容离冲千夜点了点头：“抱歉，千小姐，我认错人了。”
“没事。”千夜将他的话当成拙劣的搭讪，顿了顿，冷声，“你的女朋友在里头，你下次可别认错人了。”
说完，千夜直接大步离开，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在慕容离面前多待。
慕容离眯着眼睛看了她片刻，随即转过了视线。
他现在心浮气躁得厉害，准备去找千月说几句话，在她的宽慰之下纾解纾解。
慕容离往千月的方向走了两步。
走到屏风前头，他忽然听见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
“千月小姐，请你放手。”一道紧张的男声骤然出现，“请您自重！要不然，我，我就要叫安保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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