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国外的文艺片，所以，他不认识千夜。
看见千夜的时候，方宏志有些兴致缺缺，甚至还叹了口气。
不可否认的是，千夜很美。可她的美显得犀利又聪明，有种沉静的冷漠感。沉静和聪明，倒是和女四号的设定对上了。可冷漠和犀利，就不太适合那样一个千金大小姐了。
但无论如何，既然千夜的人来了，就该给她一个机会。
方宏志沉吟片刻，告诉千夜：“你试试女四骂女一不知廉耻的那段吧。”
《锦绣之路》里，有一段关于女四号和女一号吵架的戏码。这段故事发生在女四号跟男一号吵架之后，背景是女四号认为女一号勾引了自己的哥哥。
在来之前，千夜连夜看过大体的剧本。听见方宏志的话，她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本子。再放下剧本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厉莹莹。”千夜沉了脸色，表情看上去淡漠，眼底的失望却令人一望即知，“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这句话，千夜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等对面不存在的人回答。
方宏志一愣，脸色凝重了些许。
“爱情？呵……”千夜嗤笑一声，脸色冷讽，“爱情能值几块大洋？何况，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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