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终究还是想到他慕容寒竹,可惜,若早早听从于他慕容寒竹,又何至于此?
“既已难挽败势,当以减少损伤为首,若一味拖沓,只能徒添伤亡,以某之见,该留二千人马死守城池,其余各部从北门撤退,退守甘松岭天险,以期喘息之机,徐徐图谋之,如此才能将损失减至最低!”
慕容寒竹此言一出,吐蕃群臣顿时倒抽凉气,此策一出,赞普和大部分军马自然能够洒然离去,但那二千人马,最终只能全军覆没,这是壮士断腕之举也!
禄东赞等一干臣子早已生了退意,明知此举狠辣,却又不敢反驳,倒是器宗弄赞心疼军民,面露难色质疑道。
“军师,真要牺牲这二千人之命不可么?可否留个五百人,于城头多立旗帜,伪作主力,以蒙蔽敌人视听,争取撤离之时间?本王素听汉人武圣有空城之计,此番不正好可以借用一番?”
慕容寒竹无奈苦笑道:“赞普才思敏捷,能思想此法也是大善,然此时**重器在手,志在必得,就算我等本部人马都留下来,他们也一样毫不犹豫来攻城,这区区五百人故布疑阵也就没有任何实质意义,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望赞普果决!”
器宗弄赞见全臣如此,也只能忍痛下令,全城动员,先招募自愿敢死之勇士,然吐蕃军士见得隘口幸存军士如此惨况,如何敢留守,器宗弄赞不得已,只能强留了二千人马,自家却带着本部往北门逃脱。
临行之前,韩威请战,声称自己乃松州都督,慑于赞普军马强悍,无法守住松州一次,再不愿第二次失松州,自愿与松州同存同亡。
器宗弄赞心头慌乱,早想着撤退,也未及多想,有感于韩威忠贞,遂允之,将韩威及其随行军士都留了下来,这才仓皇离了松州。
出了北门之后,守军就将北门彻底堵死,这才慌忙忙分守其他三门,然见得**茫茫多,不可计数,守军早已肝胆尽丧。
这慕容寒竹出了北门之后,唯独不见韩威,心头大惊,问了才知被留在松州之内,不祥之预感顿时浮现出来,然则这二千人马已成弃子,也就放任不顾作罢。
兵法多有军贵神速,**这厢虽带了攻城辎重,但士气滔天,不多时就做足了准备,三面潮水而来,将松州围了个水泄不通!
韩威见得城下黑压压的**,心头大喜,见吐蕃人心涣散,遂召来亲兵,用吐蕃语四处奔走劝说。
他也是急中生智,心知若此时劝降,让吐蕃军士献城求生,势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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