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双眼顿时湿润起来。
“朕又岂会不知药师之忠诚?只是老弟兄一个个走了,很久未得有人与朕说些真心话儿,朕只觉着,这朝堂越发不似朝堂,似乎都在等着朕死呢。”
李世民向来以仁义之君而著称,国民齐心,他也是宽仁大度,爱民如子,此番道出如此凶狠的言语来,朝堂之上顿时轰隆隆全数跪倒了下来!
李靖仍旧站着,与李世民相视着,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隋乱征战的日子,这位老军神朝当今圣上笑了笑,躬身请道:“臣李靖老矣,不复当年力气,本就是入了土的人,今番能退了吐谷浑的兵,全仗着中郎将徐真的八门神炮,圣上英明,这些个儿郎就是今后我大**队的新柱,臣有不肖,即请归以养老,还望陛下恩准!”
李世民闻言,怅然若失,其分明知晓内情,高甄生延误军事,几使甘州陷落,然李靖担忧寒了军心,并未将其解回京城问罪,反而使高甄生得了封赏,然而那高甄生却倒打一耙,急欲污了李靖名声,想到这里,李世民不由愤怒起来。
“高甄生,尔竖子当真以为朕老来无为也?朕宽怀以对,若尔不曾诬告李靖,朕也就放过了你,没想到你却接连使朕失望,征伐之时,尔坐违李靖节度,今日又反诬李卿,朕岂能再容你,念你劳苦,免了死罪,流放千里罢!”
话音刚落,群臣震撼,本以为圣上失了当年锐气,不曾想仍旧如此雷厉风行,说封就封,说流放也就流放了!
文武百官可不想于圣上发怒之际提出异议,然而侯君集却出列劝谏道:“甄生乃旧时秦王府功臣,还请陛下宽其罪过...”
此番侯君集孤军深入,端了吐谷浑老巢,功劳也算是实至名归,李世民已经寒了李靖之心,不想再打击老臣子,然而高甄生罔顾尊威,他又岂能再有所容忍,当即回复曰。
“虽是藩邸旧劳,诚不可忘,然理国守法,事须画一,若甄生获免,谁不觊觎?我必不赦者,正为此也,君集勿需多劝!”
高甄生闻言,顿时瘫坐于殿上,生怕累及妻儿,却是不敢多做抗争,随即被金吾卫带下了殿堂而去。
李世民见得人人心惊,也是暗自摇头,抚了额头轻叹一声,这才愠怒道:“都起来吧,难不成尔等都如那甄生竖子一般,对朕有所欺瞒,这才愧疚而跪?”
诸人闻言,不敢再跪,纷纷起身来,哪个还敢多嘴半句?
心情烦躁之余,李世民也是头疼不已,自是要恩威并施,故而朝李靖说道:“药师鞠躬尽瘁,朕知你素来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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