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百无聊赖,就带着凯萨和胤宗等一干弟兄,到长安城四处见识顽耍,诸人在草原住惯了,哪里见识过如此多姿多彩的繁华人间,顿时入了乱花迷了人眼,心头却是不提有多欢畅。
到得下午,又来了一大波贺喜和攀附的官人管事之流,自然交给了张久年来处置,徐真则趁着天色未晚,到右武侯军部去见了薛大义等一干弟兄,众人得到妥善安置,且军中多有优待,大有一人得道鸡犬飞升的意味,对徐真越是敬服。
如此过了一天,翌日徐真备了礼数,先到李靖府中拜了老军神,后者不免根据目下形势,对徐真面授机宜,又到后院见得李德奖和李德骞弟兄,相叙甚欢,又被强留下来喝了酒,这才离开。
第三日再去契苾何力家中作客,此番却是带了摩崖、胤宗和高贺术等一众异族弟兄,感激契苾何力收留安置族人之恩,这几天多有官员送礼,除了应礼回馈,多余的却正好用来做了人情。
李淳风又带了刘神威、与那阎立德前后脚来拜访徐真,总之是皆大欢喜,徐真虽觉得繁琐,却很享受这等兄弟情谊,到得晚间,便与凯萨修炼隐秘的双人瑜伽术,后者又辅助着修炼七圣刀秘法,早晚更是到萨勒柔然弟兄处唱经礼拜,未曾失了祆教的传统。
一切也算是充实而朝气,然而从几日官员前来搭配,也看得出庙堂的风向所指,想来也是暗流涌动,这等日子也不得长久,自然与张久年开始未雨绸缪,又得李靖耳提面命,知晓了朝堂些许秘闻和阵营分布等等不提。
然而到了第四日,府上终于是迎来了第一波不速之客,不是那侯破虏,也不是高甄生的爪牙,更非段瓒,却是那不动声色的张慎之。
此子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儿,发迹于勾栏瓦舍,以男伎之身进了张亮熟妻张李氏的帐,抓奸当场不曾被打死,却认了个国公爷当义父,在长安纨绔之中也算得是名声济济,只可惜到了这军中,没把子力气,又没二两胆色,只顾作了那缩头的龟,遭人不齿。
到了徐真府上,这张慎之也不敢拿捏腔调架子,只说是受了养父母的托,来请徐真去点拨张家的老奶奶。
原来这张亮出身农家,性子多变,也是个信鬼神的人,府中多畜养术士丹道之属,家中老母日夜唱经念咒,对祆教更是入迷,自诩拜了胡天,却未得正统神使点化,也不知听谁嚼了舌根,知晓徐真乃正道祆教叶尔博,故而求了自家儿子,使得这张慎之来请。
这张慎之所持凭乃张亮的帖子,徐真也不敢托大,与张久年好生打了商量,这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