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溪墨这会儿挂断电话也不自知,他一想到自家媳‘妇’可能怀孕了,又想到这一个星期她不只是跑步又是跳绳,她训练他都看在眼底,这会儿浑身血液汹涌往脑‘门’冲,脑‘门’发着虚汗,他一想那个画面,双‘腿’止不住的发软,惊惶、害怕!
他这一生没真正的害怕过,上一次怕是他以为她要离开他,这会儿他觉得心口仿佛被冷水浇的透心凉,从头到脚都是冰冷无措。
顾溪墨手心冒冷汗,握紧手机,手机咯吱咯吱差点被捏的变形,他突然想到这会儿她还在B大跳绳比赛?
这么一想,浑身哆嗦,脸‘色’苍白,就跟大病之后的脸‘色’,顾溪墨恨不得自己立即长翅膀飞到她身边,脑袋还是一片空白,紧张又害怕。
“大少,可以登机了!”身后的保镖恭敬道!
这一句话,把他从梦中拉回清醒,他瞪大瞳仁,瞳孔扩散毫无焦距,脸‘色’大变:“回去!快!我们回去!”
后背的冷汗尽湿,顾溪墨握着拳头,连电话有什么功能都忘了,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想到她一会儿跳绳比赛的场景,若是真怀孕了?他简直不敢想后果。
‘唇’‘色’尽褪,直接命令:“开快点!”手心冒起一层层的冷汗。感觉脑袋都是懵的,不会转动。
对了,打电话,打电话,顾溪墨脸‘色’焦急开始找电话,他向来在人前镇静十足,可这会儿他想镇静也镇静不了。甚至失态问保镖要手机。
“大少,您的手机不是在手上么?”
顾溪墨这才看到手机外壳被他捏的屏幕都碎了一些,打开屏幕拨通电话,这会儿一秒就跟度日如年一样。对面没接通,他连喘气都不敢。
心脏紧张的都要跳出喉咙口。额头渗出一点点冷汗。
打了几通对面都没接通,他这会儿想象特别丰富,想了无数种可能,想她是不是现在在跳绳?想她现在是不是跳绳突然肚子疼流产了?或者被人送去医院了?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生不如死。他从没有这么后悔,后悔自己没把人送医院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折磨他的心,他脸‘色’越来越白,已经有了惨白的趋势。如果她真出事,他该怎么办?
他心慌又无力。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不敢想她若是真出事!他后悔了,他当初就不该同意她学跳绳。
他恨不得现在把家里那根跳绳碎尸万段。
他一路没停一直打电话,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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