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手下留情了,旗函,你他妈是男人就承认。”她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狼狈避开杯子,她身手很快,还是砸中他的额头,杯子砸在地面四分五裂,而他额头出血,让那张英俊的脸颇为狰狞还有些狼狈,哑口无言。
她起身狠光直‘射’过去:“旗函,相比那个婊子,我更恨你。”
“当你看到我好好站在你面前,是不是很吃惊?很惊讶,因为我没有如你所愿死在那里,你恨我,而我更加恨你,如果当初你拿出点男人气概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喜欢的‘女’人是那个婊子,我一句话都不说,或许还会成全你,可你没有,一边欺骗我的感情,一边和杨可在一起,恐怕当年你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过是人,如果知道我是人,你也会知道我同人一样会疼会难受会痛苦,看着你们肆无忌惮当着我的面翻滚在那张‘床’上,我真恨!但更恨自己,当初但凡你拿出一点勇气,那个‘女’人不会死,可你却只会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借以逃避自己的懦弱,连承认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勇气都没有,你说你恨我,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资格?”
旗函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越发惨白,薄‘唇’紧紧抿着,手指扣在桌上,泛白控制不住发抖,这个‘女’人其实说的一点没错!是他太懦弱,是他把仇恨推到这个‘女’人身上借以逃避自己的懦弱,只有这个‘女’人看清楚他的本质,所以他恨她!
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忍不住排斥这个‘女’人,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当年做他的‘女’朋友的时候,任何一点要求都没有对他要求过,刚开始他是愧疚的,可是看这个‘女’人至始至终的平静和放纵,他理所应当享受她的信任,当他和杨可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也会想起这个‘女’人的,因为对她太愧疚,甚至每次见面无法平静面对,所以心里越发排斥她,讨厌她,把一切责任归咎在这个‘女’人身上,渐渐的,他下意识忘了这个‘女’人也忘了她会疼会痛,和杨可有一天没一天得过且过,他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设身处地为她想,却一直觉得是她欠他。
当年看到杨可死的时候,他难受的同时有一瞬间松口气,是不是代表他不用再为难抉择了,他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过杨可这个‘女’人,只是年少的好感,而后的相处多了点感情,而他却把这一切当成是爱,如今想想,他对她的感情也只不过如此。
他哑口无言,眼眸颤颤。不敢直视眼前说恨他的‘女’人,今天她戳破他所有的伪装,无处遁形。以前还能咬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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