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子太师，都还活着。
有这两人在，他实在是有点放不太开手脚。
还有就是……
他内心里，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当一位明君的。
这昏君的事，他也不太能够干的来。
这也就导致了，他不能过于为所欲为了。
有时候……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不如太子太师。
“你阿耶平常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闲暇之余，李象便问李恬道。
李恬便道：“我已经搬出去住了，那知道那么多。不过每次我去见我阿娘，当我顺口问阿耶呢？那阿娘肯定就会说，在倭女那边。”
李象便道：“所以说，你阿耶真好，你阿娘为什么不生气？如果是换作别个，肯定天都要被捅下来了吧？”
李恬：“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阿耶他跟其他人还是很不一样的吧，即便他去玩倭女，但是，他不会不喜欢阿娘，时不时地，还要躺在阿娘的大腿上，跟个小孩子似的。”
李象：“你阿耶真的是男人当中的楷模。那你呢？”
李恬：“我什么？”
李象：“你就不觉得心里不好受？”
李恬：“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阿耶又不是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妻妾，对那些倭女，也只是玩玩而已，又不会真的生出儿子出来跟我抢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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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象：“你可真是豁达。”
李恬：“阿耶说，喜欢女人没问题，关键是，你自己要有一颗清醒的心，像是那种受女人蛊惑，然后就比如说把自己的嫡子给不要了，把庶子给提上来，继承家产。他说，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就绝对不会发生的。”
李象：“你阿耶只是现在生不了而已，万一真的生下来一个呢？”
李恬：“那要不……我回去问问？”
李象无言以对。
你倒是耿直！
不过你问可以，你可别说是我让你问的就行。
……
当天夜里。
李恬就真的回大长公主府，拿这个问题去问了李重。
讲道理！
这个问题，还真特么地有点不太好回答啊。
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好歹这些倭女什么的，那也是侍候过自己，劳心劳力过的。
李重便道：“如果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那当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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