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自己的脸。
“啪！”
沧笙头侧到另外一旁，右手还是保持着扇住之后的动作，沧笙歪着头，眼睛在那一刻变得如同深潭底部的水，平静无比。
沧笙原地站了几秒，而后直起腰，快步向前走去，沧笙走的很快，皱着眉，随后却慢慢变成苦笑。
“可笑！”沧笙这样说。
终于，沧笙看到了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行的月清，看着月清衣袍依旧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沧笙笑了，豆大的眼泪就那么猛的往地上砸。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周围安静的可怕，沧笙能很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话语，她上前拉起月清的胳膊，往自己肩上靠，然后开始慢慢的往前走，她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精力去躲避那些尸体了，就搀扶着月清，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沧笙艰难的往前走，看着月清安然的睡颜，自己的内心不停的问着自己：“真的值得么，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
沧笙慢慢闭上眼，让自己心情平复了很久，等到再次睁开眼，沧笙转头看着月清，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的嘴唇，自己曾经最喜欢抓着玩的墨发，已经黯然失色了。
这样的月清，和自己以前所认识的意气风发的月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可能，”沧笙听见自己的回答，“我讨厌他吧。”
讨厌的，他只能由我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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