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晚来了一会儿嘛,不至于吧。”
被冯乐丹一阵狂揍,那人也感到很无奈,只好认命的安慰她。
“——”
冯乐丹猛地抬起头来,小嘴长的可以吞下一块石头了,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再看看一旁坐在地上静静额看着她的暗,小脑袋一下子傻掉了,随后就是一声刺破白子雄耳膜的尖叫声。
“怎么会是你。”
冯乐丹像是见了怪物似了,本能反应的惊跳出去,生气的指着白子雄,怒道:“好你个酒色,竟然敢抱我,你死定了。”
“喂喂,我只是路过的好不好。”
白子雄猛翻了白眼,这小姑娘可真难伺候,道:“而且还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不许你再说了,以后也不准说,现在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赶快忘记了。”
冯乐丹恼羞成怒,蛮横的指着白子雄道。
“好好好,我尽力,尽力,呃——”
白子雄举双手投降,冯乐丹的脸色刚刚缓和一下,却又被白子雄一个酒隔给破坏了。
“你们都是坏人,就会欺负我,不理你们了。”
冯乐丹小脸烫的发烧,剁了剁脚,捂着脸,逃似的离开了这里,将白子雄晒在一变,目瞪口呆。
“不是,今儿是怎么一会儿?我喝酒和糊涂了?”
白子雄拍拍额头,亦,还没发烧呀?那,难道是她那个来了?
“兄台,小丹她怎么了,怎么今天有点反常啊!啊,对了,你是——”
白子雄打了一个哈欠,惬意的躺在地傻瓜,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对空酌饮起来,随意的说道。
他的酒很独特,没有其他的酒那般刺鼻,难闻,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味,淡香中又夹杂着浓浓的醇厚的花香,不醉人,却是醉心。
闻到从酒葫芦里票出来的酒香味,就算再讨厌酒的人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喝上一口。
暗在观察他。
白子雄长的很美很纯真,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面若刀刻斧凿,不正不斜,正好刻画出了一个白子雄,一个完美到令暗都要嫉妒的白子雄。
特别是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放荡不羁的气味,不做作,不刻意,而是天性烂漫,渴望天空,不拘泥于小节。
这人,光是从气质就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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