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此时正盯着顾阳离去的方向，道，“这不是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面前吗。”
田哲宇有些迷茫地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不是常理能测度的。林天一，文院院长，洛王莫不是如此。此方世界明明已经无法产生天人境的强者，他们却做到了。”
“秦武，几乎以一己之力，颠覆大周皇室。再来一个顾阳，又有什么出奇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田哲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过了许久，他的心情才平复下来，想起一事，“为何沈光要杀楚惜月？”
楚惜月不过是一品，沈家居然派一位法力境来刺杀，这太过不合常理。
沈老道，“很多年前，沈舟数次败在秦武手下，一直将其视为死敌。这一趟秦楚联姻，据，是秦武亲自授意。”
“像秦武那样的人物，绝不会无缘无故插手子孙辈的婚姻。还以明月刀这样的神兵作为聘礼。他必定有所图谋。”
“也许，沈舟猜到了秦武的图谋，不惜得罪楚家，也要将楚惜月杀了。”
田哲宇知道，沈舟是沈家老祖之下，最出众的人物，有望不漏境。
由于沈家老祖一直在闭关，沈家其实是由沈舟作主。
而秦武，早已经是不漏境巅峰，他图谋的事情，很可能就是突破到天人境。
一旦秦武突破到天人境，那还有谁挡得了他？
田哲宇想到这里，不由忧心忡忡，草原的蛮族，已经是蠢蠢欲动，加上一个一直想要颠覆大周的秦武，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
…………
天亮了。
顾阳和曦凰带着楚家三个女人，终于出了齐州，来到中州的地界。
他们找了个地方，顾阳帮楚眉将她体内的剑气给驱散，这是一个细致的活，花了他半天时间才搞定。
“这次，多亏有你。”
楚惜月终于找到机会，向顾阳道谢。
顾阳笑道，“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碰上的。”
“这个给你。”楚惜月将一个红色的盒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
盒子上，贴着一道符箓，上面的禁制之力竟然没有完全消散。
如今，符文一道早已经失传，这东西，要么得自上古遗留下来的洞府，要么得自洞天世界。
楚惜月道，“这是七命补天丹，可以延寿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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