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吏部出了什么事?还是有别的祸事?”
“没出大事,只是现在时局艰难,有时不大开心罢了。”
他并不敢说出真相,不敢说自己在水镜庵打了水华,不敢说自己丢了荷囊被他留下当把柄……这几日他都在想对付水华的法子,不想连累家人,谁知孕妇敏感,轻易就觉察出他的不对劲。
他感动的同时又有几分歉疚。
上一世冯家与忠顺王府没有太大交集,不过,在四大家族倒台时,忠顺王顺便踩上了一脚。
这一世他倒提前惹上了忠顺王的大儿子,而现在,他和冯家都没有足够的实力抵抗这个强大的敌人,毕竟,忠顺王有皇上撑腰,而水华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堂弟。
实力居人之下,便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所以,在水华主动提出和解,提出到府上做客时,他略略思考就应下了。
不管水华在耍阴谋还是阳谋,他不怕,他打定主意要守着他的家庭,见招拆招,从水华身上夺回荷囊。
半月后,冯紫英的生辰,冯家高朋满座,宾客云集。
小院里,酒席边搭了小戏台,水华主动让琪官上台唱了一出戏,为冯紫英祝寿,冯紫英猜他不怀好意,但水华总眉眼含笑,彬彬有礼,冯紫英便放下疑惑,专心招待宾客起来。
前来赴宴的宾客来自天南海北,加上他在朝廷工作的缘故,甚至有不少皇亲国戚,一个个都是佛,都得供起来,他忙得不可开交,偷闲坐下时,水华问道:“嫂子呢?”
见冯紫英的眼神变得不善,他哂笑道:“我瞧着你是真疼嫂子,自个儿忙上忙下的,却不舍得让嫂嫂搭一把手。”这话是在人前说的,冯紫英觉得他的话无礼又放肆,刚要应答,从路边经过的张娭噗嗤一笑,说道:“嫂嫂在养胎呢!肚子好大呢,若是磕着绊着,表哥不得心疼死?”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几个大男人皆看过去,水华见她容貌不俗,举止间也没有寻常女子的忸怩,心里起了兴趣,连忙问她家世姓名,冯紫英见她大喇喇地对着外男暗送秋波,脸黑了些许,随便找了个理由,拂袖离开。
水华勾唇,道:“我瞧冯兄情况不大好,不如你去看看?”
张娭侧身看他,撇撇嘴,幽幽道:“他既不待见我,我贴上去给人骂么?”
水华呵呵一笑,用折扇遮脸,故作潇洒道:“姑娘是个有趣人儿。”
闻言,张娭给他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离开了,水华身边的书童早目瞪口呆,他道:“这姑娘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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