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惊道:“难不成你也做了那个梦?”
她的泪眼雾蒙蒙的看着他,他拿手帕为她拭泪,说道:“大厦将倾,四家皆倒,只留白茫茫一片。”
闻言,史湘云的心钝钝一疼,虽讶异他知道前事,却用更生硬的口吻道:“你既知道了,那想必也知道我上辈子受的苦,那种苦头,我却不会再吃了。”
上辈子?这话如晴天惊雷把他震得耳朵疼,他一时难以承接这个消息,轻喘着气,心道:“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发生过的,怪不得她忽然像变了个人。”
这样一究,他想到了关键人物,立刻转身,说道:“我去找那道人,妹妹莫出家,且再等我一等。”说罢抬脚走了,史湘云自然上去拦他,他仍要走,史湘云道:“情僧以四海为家,天上地下无处不去,见他全凭机缘,你如何能找见他?”
“情僧?”冯紫英一脸困惑,史湘云瞧他一眼,扔开他的手,说道:“你去吧,找个一生一世,别回来了。”
冯紫英觉出这话里的一丝丝情意,心里头的愁闷消散了些,温声道:“我不认得什劳子情僧,也不知道上哪儿找他,也不知太多往事,只做了个荒诞古的梦,妹妹既知往事,何不与我比对比对,寻找破解之法?也好过要绞发做姑子。”
史湘云转身不依,冯紫英又哄道:“你想想,当了姑子多没趣儿呀,整天吃斋茹素,还得穿一身丑不拉几的衣服,天天闻着香烛味,还得时时应付各种上庵求签的杂人,这样的事要天天做,一直做几十年呢,岂不枯燥?”
这话让史湘云的内心动摇了,她从小野惯了,人前是一套,人后是一套,在背地里想做么就做什么,长大了心思还是调皮的,之前她总想着这四大家族无药可救,总以为做了尼姑,眼不见心不哀,却没想自己的性格适不适合当尼姑,当了尼姑后能不能真的独善其身,想想这条路好像也不太通。
“妹妹。”他上前抓住她的手,忽听有人咳了一声,两人当即分开,循声看去,却是史鼐沿着廊道走过去了,史湘云不知道史鼐有没有看见他们俩,有没有误会,心里七上八下的,道:“回头叔叔又要拘着我了。”
史鼐、刘夫人夫妇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和他们住在一起,她的自由、吃穿等等都掌控在他们手中,不得不低头,事事都有顾忌。
唉!想想往日,都如一场镜花水月,全变成记忆中的一层虚影。
当然,未来的大婚、欢愉、生子、抄家……也都是一场泡影,花再美,终究会归于尘土,这一生再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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