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找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女人,偏偏这女人还比她年轻比她温柔,是个女人哪会不生气的?朕得多体谅着她。”
后一条思绪渐渐占据上风,他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把她拉回房中坐下,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得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一次我恐怕在劫难逃了。”
若他这次真的被宇文化及等叛军抓到,唯有死路一条,那些百姓有多恨他他都懂,他之前不放在心上,现在却感到害怕……可能是老了吧,人一老就会想着颐养天年了。
他一边在心里自嘲自己未老先衰,一边在惊叹张丽华的驻颜术,越看她,他的眼神越迷离,差点抚摸上她的脸,她侧开头,他讪讪地收回手,苦笑道:“你还在跟我闹别扭,仍不想原谅我吗?”
张丽华一脸莫名,说道:“你在想什么?谁跟你闹别扭?”这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吧!他不会以为她诈死出宫不回去是在跟他赌气吧!想来想去她越发嫌弃他,她看看外头漆黑的天色,说道:“你回竹香苑陪季子睡觉吧,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兴许会害怕。”
杨广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起身,她不起,他又拉,她道:“我不去!”
他怒道:“你可知季子有多想念你!你走后,他长住在你的华莹宫,整天对着你的画像发呆,好多次都直接趴在书案上睡着了,你就不能怜惜幼子,与他叙叙旧吗?”
这使她心疼,她道:“我跟你过去。”
这些日子,杨广都住在小屋中,整天无所事事,除了逗儿子就是去纠缠张丽华,后来连柳敬言都看不过去了,常在背后跺拐杖,道:“这怎么像个样子!”
难怪会被人拉下皇位,这等荒淫好色跟他的儿子杨暕没啥两样,父子两蛇鼠一窝,都是眼里只有享乐、美人,没有国计民生的种!
当柳敬言又一次抱怨,恰巧被带着儿子的杨广听见,他出离的愤怒了,他想抽刀砍人,但婢女、奴才的视线令他停住了脚步。
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啊,他和儿子吃人家用人家的,这一切还是仰仗张丽华和柳敬言的感情才得到的,现在他杨广到了哪里不是人人喊打?这里还算个容身之所,虽受点气,但不至于被饿死、打死,忍忍也就罢了。
他能吞得下这口气,杨杲可吞不下,他怒吼道:“不许你这么说父皇!”
杨广紧紧捂住他的嘴巴,瞥了一眼在场的奴仆婢子,带着杨杲走过去,杨杲挣脱开他的手,冲到柳敬言面前,说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若看我们不顺眼,把我们赶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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