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讽刺意味,他道:“我从来没有和她同房过,一分一秒都没樱”
“那你为何……是你!是你!是不是?不然,你为何……”李凤娘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他一动不动,道:“求娘子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亲自杀了我。”
“谁是你娘子!”李凤娘想打他,但他身子虚弱,随时可能要倒下,再一看他那苍白的嘴唇,她哼道:“你跟我保证会永生永世对她好,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儿,我绝对放不了你!”
“我想死在你的手上。”翟一辰温声道:“如果能这样离去,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想得美!我要让人绞死你!狠狠地弄死你!”她刚要转身喊人,翟一辰道:“官家,我仅求你这一回。”
李凤娘看他,他的脸色比死人好不了多少,危在旦夕,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而他身旁那株吸了人血的花儿,长得蓬勃美丽,每一处都写着娇惯鲜妍,她的心乱了,软了。
“你为何要害齐安?”她问。
翟一辰不话,摇摇头,道:“我无话可。”
李凤娘气了,又问道:“那你为何用血养花?是要博取我的同情好让我放过你吗?”
他又一言不发,李凤娘生气道:“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话没完,翟一辰已经直挺挺地倒下。
“阿辰!阿辰!”她上去摇他,但不管怎么叫喊怎么摇晃,他都没醒过来,这时,宫人们都来了,她道:“把他扶到我的床榻上。”
“你,去叫御医!”
李凤娘给他诊脉,叹道:“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了这样子?”他的身子亏空,就算她不杀他,他也命不久矣了。
“当初,我盼着你们好,才把你们凑到一起,没想到,我既害了齐安也害了你。”想想,当初他多么单纯多么真啊,现在竟成了杀妻案的凶手。
“官家!官家!”曾一龙和禁军头子方如一一齐匆匆走进来,曾一龙道:“查到了!咿?这是……”
李凤娘叹道:“我知道了,他自首了。”
见翟一辰的脸白得可怕,曾一龙眉头紧锁,问道:“他怎么成这副模样了?难道是畏罪自杀?”
李凤娘摇摇头,道:“你们把调查出来的事都告诉我吧!”
原来,翟一辰并不姓翟,他姓席,他的家人与齐安曾有过节,齐安在外出游玩时,马车撞上席家老汉,她非但不反省,还狠狠抽了老人一顿鞭子,老人身体本就不好,挨了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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