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想看要一棵老花?在花园种着,不开花,还占地方。”曾一龙把茶杯推给李凤娘,道:“喝喝茶。”
李凤娘噗嗤一笑,端起茶杯,笑道:“曾卿最得我意。”
听到这话,魏玉心里可不爽了,他道:“还没恭贺曾大夫乔迁之喜呢,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贺。”
曾一龙脸一阵青一阵白。
李凤娘登基后,怜惜京官没钱租房,特意划拨专用款项,修建专门的官邸,官邸的住房面积、舒适程度与官职成正比,曾一龙从正一品的少保降到五品的中侍大夫,自然要从‘豪宅’迁到‘茅屋’……虽然真正意义上称不上‘茅屋’,但在曾一龙这个一直以来深受李凤娘重新的一等大臣眼中自然是破屋。
俗,戳人不戳痛脚,揭人不揭短,曾一龙正为李凤娘贬谪他的事而耿耿于怀,魏玉这臭老头又来揭他伤疤,他登时火冒三丈,冷冰冰道:“不用,同平章事不如花些时间找找郎中,治一下痼疾,兴许还有救。”
两人对视之间的火花差点误伤了李凤娘,李凤娘闻到现场的火药味,决定岔开话题,她问道:“你们要话家常还是回去后再继续吧,我今日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商讨一下北伐之事。”
曾一龙心道:“你有叫我过来?”
又听李凤娘不徐不缓道:“梃儿已经做足准备,探子也在金国待了两年,早就对金国的舆图、时事了如指掌,你们为何还要反对?”事实上,早在经济互通时,她就派了一批特殊的冉金国内探听消息,她才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将帅愚钝,劳民伤财,到头来一场空,何必呢?”曾一龙脱口而出。
李凤娘冷瞥他,道:“曾卿有大才,但论打仗,你可不及梃儿。”
曾一龙不服气,道:“就算大皇子有以一当十的本事,但金兵何其强大,又岂是他一个人能打湍?除他之外的将领呢?那就是一个个只吃俸禄不干实事的草包,北伐后,进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慌得腿都抖了,这种人怎么能打胜仗呢?师出无功,不战自败的事情,我们为何要做?”
他越越收不住,道:“现在还未北伐,收回成命还来得及,等北上了,想后悔也没法了!”
李凤娘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的看法,曾一龙一时兴奋,环住她的腰,道:“我总归是在为你打算。”
众宫人见惯不怪,魏玉觉得刺眼得很,他轻咳一声,曾一龙搂得更紧了,他仰头,问道:“同平章事怎么看?听,你也不赞成北上。”
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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