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也舒服。”
没多久,骑着高头骏马的年轻子弟便发现游人中多了几抹亮眼的颜色,那几个丽人想必都是大户人家的娘子们,被一大群奴仆簇拥着,走在前方,她们穿着十分珍贵的莲花纱裙,行走时,轻薄柔美的莲花纱随着微风吹摆,美丽如仙,宛若一场幻梦。
“娘娘……”
“即是出来游玩,便当低调行事,我们只用寻常称呼就好。”李凤娘抱着刚满一岁的外孙,才走一段路便觉得手臂酸痛,她笑道:“在家里待着都要闷出虱子了,以后得多出来走走。”
大公主文安见她蹙眉,似有不舒服,猜到原因,便笑道:“妈妈,乔儿最近又胖了些,你让下人抱着便是,何须累着自己?”
李凤娘便借坡下驴,把外孙交给奴仆。
“哈哈哈!”不远处传来青年男子爽朗的笑声,看过去,只见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坐在树下,罗列杯盘,或饮酒赋诗,或高歌一曲,十分欢乐,文安见妹妹齐安在打量那群人,她当即挤眉弄眼,对李凤娘道:“难得出来一趟,青年才俊可真不少啊,妈妈,齐安年纪不了,你可得替她好好相看相看。”
“大姐!”齐安叫了一声,面有羞色,李凤娘笑道:“可不能只是我看着,你这做姐姐的也可得替她看看,可别挑错了人,若入不了你爹爹的眼睛,那也是白搭!”
齐安是赵惇最宠爱的女儿,赵惇遍寻下为他寻一门好亲事,家世、相貌、才华……若有一样不过关都会被淘汰。
李凤娘完话,就注意到了齐安身边的二公主和政,和政是张贵妃的女儿,性情懦弱寡言,因她安分、温和,李凤娘平时也把她当作亲女儿看待,见她垂着头,李凤娘便道:“和政也不了。”
和政虽也是个公主,但平时被亲生母亲王氏打压得太多,隐隐有些自卑,只爱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不愿出去见人,连这次外出都是王氏逼着她过来的,忽听嫡母cue到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羞道:“女儿不急,还想再侍奉妈妈几年。”
意思就是我的齐安恨嫁喽!文安不开心庶妹的话,但见齐安面色如常,甚至还在牵着和政的手,她心道:“蠢齐安跟个男人似的,妮子这样她竟没有一点儿表态!”
不开心之下,她轻笑道:“妹妹真孝顺,若王娘子听到这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和政面色大变,压下头,神情有些羞愧。
李凤娘白了文安一眼,文安勾起冷笑,努努嘴,心道:“妾生的也敢越过我们两个亲生女儿谈奉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