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何要那样看妾呢?”她知道他是个敏感脆弱的人,但不至于见了她就怕,刚刚他看她分明是见鬼的眼神。
赵惇道:“没什么,一个噩梦而已。”
闻言,她握住他的袖口,笑道:“现在,有妾在,不用怕啦!”
赵惇心道:“因为是你才害怕。”
阖上双目,继续睡觉,李凤娘的做法不顶用,赵惇仍半梦半醒,许多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刷屏,早上起来时,他迷迷糊糊、神情恍惚,让宫人打水过来,一看,完了,成熊猫了。
恭王妃李凤娘让宫人给她上妆,她的脸上涂满了白粉,口脂往嘴唇一抹,活色生香,媚惑动人,赵惇却觉得她像索命女鬼,快速洗漱刷牙,跑到外头冷静去了。
婢女甸香笑道:“王爷今早真是不同,往日恨不得时时刻刻与王妃腻在一处,连妆发都是他安排好的,今日怎么那么快出去了?”
“兴许是身子不舒坦吧,从昨夜到现在一直不太开心呢!”李凤娘轻笑。
“母妃!母妃!”一个孩的叫声远远传来,李凤娘道:“你叫他们看紧梃儿,别让他总是咋咋呼呼的,不安全。”
上辈子这孩因为太过贪玩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当时,李凤娘怀胎九月,即将生下长女文安,一时疏忽,便让大儿子赵梃在数九寒里偷偷穿着薄单衣到户外堆雪人,结果遭了寒风,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没几就去了。
当时李凤娘因为丧子而心情不畅,生下女儿后也没有心情养护,结果没几个月,女儿文安也撒手人寰了……
往事暂且不谈,赵梃从门外奔进来,所幸他还知道停止,在李凤娘跟前停住,高举着手,得意道:“母妃,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三岁正是精力充沛、过于活泼的年纪,这种过于旺盛的精力带来的第一个直接不好的影响就是他每早上的的‘礼物’。
李凤娘张开手,笑道:“让母妃看看是什么?”
他神秘兮兮地不给看,李凤娘耐心哄了几句,他才依依不舍地拿出一朵被揉碎得四分五乱、渗出智爷的花儿,道:“花儿漂亮,给母妃。”
总算不是蛐颌蚂蚁等动物的残肢断腿了,李凤娘感动得想要流泪,她把花儿放到台上,道:“母妃喜欢花儿,以后梃儿给母后摘花花好不好?”
他思考了好久,重重点头,又侧身去捏那支花,叫道:“戴头上!戴头上!”
甸香等人皆轻笑,李凤娘眼睛一转,眨眨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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