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扯开另一张纸,两相对照之下,他大惊,道:“原来是这样,是这样……”
“相生相刑,生冤家,我们都是龙……那,弟弟,他们……”
他滑倒在地上,哽咽道:“只能活一个,你们既已选了他,为何不让我死?以为让我待在昭仁宫会更好吗?不!”
愤怒和绝望让他一手挥开檀木盒,‘啪’地一声,盒子掉到地上,盒子没裂,但牙齿、指甲等散了一地。
“啊!”蔷儿惊叫,‘啪’地一下,手中的?玉仙滑落在地酒液的香味盈满整个宫殿。
朱佑洹这才注意到她,她跑过来,仔仔细细趴在地上捡散落的东西,她道:“娘娘珍重这些,可别让她发现掉了,不然她得难过好久。”
朱佑洹没应声,蔷儿抬起头来,只见朱佑洹满眼通红,形似嗜血的狮子,他蹲在她身边,低声道:“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蔷儿比他大好多岁,但仍恐惧他的气场,她一边捡胎发,边道:“婢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让你,你就。”
蔷儿犹豫一下,迅速捡完地上散落的东西,盖好盒子之后,道:“请太子随奴婢过来。”
接下来的时刻,朱佑洹从头至尾都紧绷着一根弦,他的神经已经脆弱到任何饶一句重话都可能把它扯断,他在听,时而恨不得掐死亲生父母,时而想跪在他们脚下忏悔,时而想引颈自戮,最后的最后,他彻底平静了。
提着酒回到乾清宫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的异样,蔷儿默不作声,放下酒后就站到万贞儿身后。
“怎么去了这么久?”万贞儿问,她笑吟吟道:“把我的酒兴都破坏了,你们多饮几杯吧,我不奉陪了!”
朱佑洹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他解释道:“路上遇到零事,耽搁了,打扰母后的兴致,实是儿子的不是。”
“无妨,坐下话吧,今是家宴,玩得开心点。”她转过头,露出慈祥温柔的笑,问谈允贤道:“谈姑娘,能饮酒吗?”
谈允贤迅速给了肯定答复,她便让人给谈允贤斟酒,她道:“今后,洹儿就多由你照料了,我没陪他长大,不上什么,只盼你们以后都好好的吧!”
朱佑洹不看她们,一杯又一杯闷酒下肚,他的脸被灼烧得红通通的。
“洹儿!”朱见深叫,朱佑洹恍若未闻,万贞儿觉察到异样,压下疑惑,对谈允贤道:“不用拘束,只当自家一般。”
谈允贤欲朱佑洹相识多年,也感觉到他今夜的不同,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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