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你干那样的事!”她边哭边打自己的脸,道:“都怪我!都怪我!”
“宽姐姐!”朱佑洹忙抓住她的手腕,道:“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呢?”他想得很明白,道:“父皇、母后必定有告不得饶苦衷,所以才冷落了我,如果你为此自责,那真不值得!”
“能有什么苦衷呢?全下最尊贵的两个人,还有办不到的事吗?”她哭得楚楚可怜,红了两只眼睛,她道:“唯一原因只是我,是我多事,原以为那样就能让皇上、皇后重新看重你,关怀你,谁想到,竟是将你害了!”
朱佑洹原本把心里的悲伤藏得很深,他从到现在都一直在催眠自己:“父皇母后定是不得已,所以才冷落我,疏远我,他们不是真的讨厌我,若不然为什么要保留我的太子之位呢?”
可现在一听到她的话,他多年来给自己营造的假象、幻想被戳破了,悲伤从他的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哭叫道:“别了!你别了!”他推开她,刚要跑走,从外头回来的谈允贤看到了,惊叫道:“你敢打我宽姐姐!”
没来得及解释,朱佑洹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他捂脸,站在原地,呆呆道:“你敢打我?”
谈允贤惊觉眼前人是万人之上的太子,她很心虚,但还是高扬着脖子道:“有什么不能打的?你把宽姐姐的脸拍红了,我就不能对你动手吗?”
谁知,这时宽昔跑上来,紧紧搂住朱佑洹,呵斥谈允贤道:“你知道什么?洹儿没对我动手!这些巴掌印是我自己扇自己的!”她爱怜的给朱佑洹吹吹脸,道:“疼不疼?”
“不疼。”朱佑洹道,他扭头看向谈允贤,喝道:“野丫头!听到了吗?给我道歉!”
谈允贤想翻白眼,但在宽昔的威视下,只得不情不愿地对朱佑洹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宽昔抚抚他的脸侧,温柔道:“走,宽姐姐去给你上药。”
“没事!”朱佑洹挥挥手,笑道:“多大点事啊!我从三岁就开始跟师父练剑,全身就没一块好皮,我的肉可厚实了,拍不疼。”
“真的?”谈允贤惊讶道:“看你个子,没想到还挺厉害的嘛!”那么就开始学武了,那时的她还趴在地上看蚂蚁呢!
朱佑洹高昂着头,得意洋洋道:“当然,你就是挥我一拳我也没事……不信,你来试试?”
谈允贤不答话,眼里含满惊奇佩服,朱佑洹主动走上去,拍拍胸脯,高声道:“姐姐,我们来比试比试!”
眼看两个孩聊得不亦乐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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