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宫的偏殿昭仁宫,朱见深软硬兼施也没能让他低头,对这结果,万贞儿只觉得唏嘘,她道:“当初你为了使太后妥协而到佛光寺隐居半年,现在看来,那半年白费了!”
听见这话,他哭笑不得,搂住皇子,道:“皇后就会笑,怎么能是白费呢?我们不是有了新的孩子吗?”
万贞儿心道:“这可不是‘房中术’的的功劳,那是我母上大饶秘方好不好!”但她脸上笑盈盈的,道:“的也是。”
“那,大赦下……”他再一次在她面前争取儿子的恩宠,不过万贞儿仍不妥协,她道:“他也太,受不得。”
搂着儿子在怀中,她心中百味陈杂,道:“当初洹儿也这么乖,他比他还瘦,的一团,我都怕不心捏坏了他,他多乖啊,可是现在……”
“这一次闹得这么狠,他也不会认我这个母亲了吧。”万贞儿的笑容分明有些寥落,朱见深心疼,搂住她,道:“有朕疼你们,逆子不要也罢,今后朕会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你们手上。”
他后来果真坚定不移地履行了这个诺言,一夕之间,皇太子朱佑洹仿若被他的父皇永远地打入了冷宫,他的父皇、母后到仁寿宫给太后请安时从没提及过他,没找过他,仿若没他这个儿子。
他还是个孩子,难以忍受这种折磨,只得拼了命地去学习,去成长,他很想让他的父皇母后重新看他一眼。
的一只每跟着覃吉、商辂等人学习治国理政、武术射箭、四书五经,不到五岁便通晓古今,能赋诗文,百官、宫人、下人无不赞不绝口,只有他的父皇母后,从没夸他一句,偶尔碰面时都只抛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对他的请安问候声置若罔闻。
他看着那个比他一点点的弟弟出落得越来越聪明伶俐,越来越受人喜欢,看着父皇因为弟弟而大赦下,因为弟弟周岁抓到了笔而傻乐了几,看着母后因为弟弟一点病而长跪佛堂四,看她因为亲手给弟弟制作周岁礼物而伤了手。
你们啊,怎么就不能看到我呢?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我也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啊!
时候我不懂事,惹了你们,但现在我知错了,我改正了,我变好了,你们还不愿意接受我吗?
一想到宫人描述的场景,他常在夜里不知不觉就哭出来了。他还想像两岁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母后怀里撒娇,亲亲她的脸,拔她的头发玩。
他想妥协,想抱住母后和父皇的大腿诉思念之情,但他超敏感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只得血泪打碎了往肚里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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