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无碍,无碍,小贯子不用担忧,只是小伤而已。”
李四轻悠悠的飘出一句话:“伤在脸上,可不是小伤,官家可不喜欢丑人。”
李嘉脸下一秒阴沉如黑锅,李四又笑道:“哥哥是被哪只野猫子抓伤了啊!这可是伤人根基的大事,不能轻轻放过,需得把这不识好歹的小东西抓住,下锅烹煮吃掉,方能消解心头的郁气啊!”
童贯面沉如水,暗暗在心中辱骂,紧紧捏住拳头。
少顷,刘升升拿药出来,她已经把童阡哄睡着了,因为童氏老娘外出给人裁衣裳,不在家,她便亲自给刘嘉抹药,虽然涂药的过程没有半点暧昧,李四还是给童贯抛了不少眼神,童贯心知他的用意,静静观察李嘉和刘升升的互动。
这一看,他啼笑皆非,只见刘升升动作潇洒迅速,抹药并无寻常女子的温柔耐心,李嘉多次龇牙咧嘴,攥住椅子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大声喊疼。
只是,他看热闹时忽然有一个想法:升娘性情温和,对待邻里邻外等人都十分周到体面,不会这样对待客人,想必李嘉定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她才这样反常。
这一想,他心道:“这伤痕更像是用指甲抓伤的,莫不是李嘉对她无礼,所以她才要教训他?
替李嘉上好药后,刘升升离开,几人继续饮酒取乐,只是气氛不复先前热烈,李嘉的笑容更像在强颜欢笑,半晌之后,大家都喝得神志不清,李嘉、李四、刘籍三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出去了,童贯仰躺在地上说胡话。
“醒醒,醒醒。”刘升升收拾桌子后来扶他,他叫道:“一边儿去!”
刘升升就不再扶他,他见她要走,两手撑地,道:“快来伺候爷!快过来!”
“你想怎样?”刘升升站在一旁看他,他指着自己,又指指她,叫道:“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离大宋最尊贵的男人最近的人,不管他想什么、要什么,我都知道。”
眼看这人醉酒前镇定机智,酒后却像泼皮无赖附体,刘升升顺着他的意思应了几句,他开心得鼓掌大笑,她半拉半拽把他弄上床,替他擦身后也上了床,心道:“这人酒后毛病不少,要是不管制,准会影响前途。”
若在亲人好友面前说几句醉话无伤大雅,但他每天跟后宫嫔妃、皇帝、达官贵人打交道,万一酒后失言,那可是重要失误,想到这儿,她又爬起来,从屋里找了纸,把他酒后的醉话记录下来,藏到书案下。
“升娘,升娘。”童贯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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