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不妙,看见盒子里的那颗心脏时,她惊叫一声,彻底晕过去,其他人退到一旁呕吐。
“果真是你狠。”潘巧云撑着床沿坐下,撕开那封信,看完后,她把纸丢开。
“让我看你的心?真恶心。”潘巧云嘴里骂道:“杂碎!你该死!渣渣!”泪水却不断滑落,许久,她不吭声了,冷静地让人到外面买棺木。
家中里里外外挂满白皤,她供奉他的灵柩,披麻戴孝,在灵堂上守了几天几夜。
不知情者经过她家时总会问上一两句,邻居说她是克夫的命,三个丈夫没一个落得好下场……总之,没一个是说她好的,替石秀发丧后,孙十五郎又来寻找她,让她一同上京,她这一次干脆地拒绝道:“我要长伴古佛青灯。”
孙十五郎大为震惊,道:“你不是恨他吗?为何要替他守节?”
“不恨,也不是为他守节。”
“我做了坏事,良心难安。”潘巧云把他赶走,他问道:“你要剃度出家?”
她摇头,说道:“我是俗人,不去污染那片土地。”
头七那天晚上,潘巧云做了噩梦,梦中,她与石秀恩爱缠绵、鱼水交欢,醒来时,他的呢喃似乎还在耳畔,她吓了一跳,捂紧被子,骂道:“真是见鬼!”
良心不安之下,她给他烧了纸钱,念了往生经,谁想偶然抬头要离开时,对上横梁上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
“啊!”她吓得瘫倒在地,再细看,微黄的灯光下,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趴在横梁上,他顺着柱子下来,笑嘻嘻道:“嫂嫂。”
“你是谁?”
“小人时迁,依从哥哥生前遗愿,特来拜见嫂嫂。”
潘巧云深知石秀秉性,他绝不可能会让这人半夜过来吓她,再想起他眼神一闪而逝的恨意,她心道:“这人应是取我性命来了。”这样一想,却不再怕了,行了一礼,说道:“叔叔见礼。”
时迁这段日子刚刚得知石秀为了证明心意,把心掏出来让弟兄们带给妇人瞧,心里愤怒下原要过来结果她,让她到阴间与石秀作伴,谁想她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超度石秀的亡魂,想来她对石秀的真情不假,因此恨意也就退了。
他道:“天色已晚,小人就不惊扰嫂嫂了,这便离开!”说罢快速离开此地,潘巧云仍感到后怕,心道:“这些江湖中人可了不得,取人性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往后我得小心了,不然他那些兄弟们一来我都逃不过一死。”
想来想去又想到石秀的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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