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若真的狠毒,就会给你希望,把你捧得高高的,让你以为得到一切后再把你摔进泥里!潘巧云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高声道:“你养好伤后就走吧,别让你那些弟兄以为我欺负了你。”
夜晚,石秀因为伤口痛得睡不着觉,忽听横梁上一声异响,有人顺着柱子爬下,他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去,只见一贼眉鼠眼的蟊贼爬下来,原来是鼓上蚤时迁,他道:“哥哥,小弟听闻你被妇人缠上了,特地过来寻你。”
石秀的面子上挂不住,客气道:“多谢,我这只是小伤,没有大碍。”
“哥哥受伤了?”时迁过来掀开他被子,只见白布之下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瞪着一双鼠目,道:“这妇人真会作怪,哥哥等着,我去教训教训她!”
“慢着!别去。”石秀不知道他是否晓得潘巧云是杨雄的前妻,也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便道:“多谢兄弟看我,劳烦你跟众弟兄说一声,不日我便会养好伤,过去与他们汇合,叫他们先行。”
时迁应了一声,隐没在黑暗中。
他走之后,石秀仰躺在床上,想起他没上梁山时潘巧云待他的各种好,以及今日摆的冷脸,心道:“兴许娘子见我落草为寇,所以不想托付终身。亦或者娘子怕街头巷尾的口舌伤人,所以故意给我摆脸子。”
不管他怎么想,他总算知道,潘巧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小意识大体的娘子了,可越是这样,他越难以忘怀,越放心不下。
一个‘情’字最磨人,他当初嘲笑那些痴情种,如今遭报应了,他自己也变成了痴情种子。
不管怎样,我不能就这样打退堂鼓,我得让她的人和心全部归我,他想。
至于兄弟情义?他想,杨雄杀人犯罪,连累他一同上梁山,在这过程中,兄弟情已经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了,而且,杨雄与潘巧云已经和离,他把先嫂嫂娶回来也不算违背伦常。
此后几天,他一直试探潘巧云的想法,潘巧云心冷如冰,没有半分动容,在这一时候,周围恰巧新住进一户人家。
“娘子可要回信给孙大官人?”娇儿问。
潘巧云放下信,摇摇头,说道:“你替我给他捎个口信,就说,我的事,不用他管,他若能离我远远的,便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她想不到这人离开那么久以后还会去而复返,还写信过来深情款款地道出相思之情,呵呵!潘巧云心道:“兴许这人回去娶老婆,有得气受了,所以跑我这儿来寻求心理安慰,挽救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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