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潘巧云把铺子交由杨雄打点,杨雄则让做公的弟兄们帮忙经营,如今潘公见女儿受了委屈,却不肯让他再插手经营了。
杨雄心里不快,但知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在先,因而道:“泰山劳心。”
潘公又劝解了几句,话中带着软刀子,句句都刺伤人心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杨雄听了心里憋屈,但不好意思跟老人家计较反驳,因而应声下来,心里道:“老泰山偏偏要在石秀兄弟面前撂我面子,也忒没个进退了,往日我只敬重他,他说什么便听什么,日后我却依他不得了!”
胡思乱想时,潘巧云端着酒果菜蔬放到桌子上,招呼他们吃饭,拿注子来,亲自为他们斟酒。
“啊!”杨雄心里抑郁不得解之时,忽听潘巧云一声惊呼,抬眼去瞧,只见潘巧云坐在石秀腿上,神情惊慌,他皱眉,刚要发作,便见她取出手帕,替石秀擦衣服,说道:“都怪奴家手笨,连累了叔叔。”
他看见石秀身上的水渍,再见潘巧云一脸殷勤,心中已有不快,却心平气和道:“天冷,兄弟要多加注意才是,大嫂,你也太不小心了。”
“迎儿,你去拿火箸过来,给石官人烘衣服。”
迎儿走到厨房去了,潘巧云已站直身子,面不改色地给他们筛酒,石秀神情飘忽,杨雄收进眼中,五分怒意变成八分。
待潘巧云给他斟酒时,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轻轻侧头,巧笑嫣然,说道:“大哥为何看我?”
他的眼中忽然迸出野兽般的幽光,潘巧云也不惊惧,只浅浅笑道:“大哥这几日决刑太多了吧!竟把奴家也当成了犯人,真好笑。”
一听此言,潘公和石秀皆吓了一大跳,看过去,见杨雄并无动怒神色,才放下心来,潘公却疑心女儿所言非虚,担心他谋害自己女儿,便笑道:“阿也!我儿说的什么胡话!女婿劳心,你就别搬弄口舌惹他烦恼了!”
石秀则递一杯酒过去给杨雄,说道:“哥哥,满饮此杯。”
杨雄接过,呵呵笑道:“多感兄弟厚意。”
潘巧云一连为他们斟了三巡酒,席间,石秀频频目视她,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一个人的爱是藏不住的,他的情意瞒不过潘公和杨雄的双眼,饭后,潘巧云送他们离开,潘公拉过潘巧云到一边说悄悄话,说道:“我儿,你可不要糊涂了,石叔叔还仰仗咱们一家呢!”
她拿眼偷瞄杨雄,见他不看这边,她说道:“爹爹吃醉了,方才之事全是意外,我行得正坐得直,但求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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