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道:“大嫂,此前是我恼了你,原是我的不是。”
潘巧云又不答话,杨雄自觉面子过不去了,起身,拂袖便要走,潘巧云怒道:“这便受不得了吗?”
他侧过脸来,她呜呜哭道:“我不过是稍稍摆了冷脸,你便受不得,马上便要走,我呢?我每日给你当牛做马,为你照料家事,你渴了有人递水,冷了有人做衣裳,你却半点不知怜惜我,有一两分气便撒到我身上,全当我是泥塑的,没有心不成?”
杨雄听她的话心里已有愧意,本欲对她说两句软话,又听得她口里冷冰冰迸出一句:“你走吧!别回来了!”
无名火从他心头冒起,他冷哼一声,甩门而去,一会儿后,潘巧云嚎啕大哭。
“娘子,娘子,莫伤心了。”迎儿给她拍背,潘巧云抽抽搭搭道:“不管如何,这次必须和离不可了!”
门外,听到摔门声、哭声后赶过来的石秀停住脚步,心里涌起莫名的喜意,又暗自唾弃自己的念头,到街上斥巨资买了一份红莲香饭,用荷叶包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后,推开杨雄的家门。
“嫂嫂,大哥今天还去承当官府,让我拿点东西回家,你看看合不合意?”石秀笑道。
谁想潘巧云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看一眼,冷哼道:“兄弟不必做这些唬我,方才他跟我大闹一场,绝不会让你送东西回来。”
潘巧云说这些话时没想太多,石秀听了却面红如桃,迎儿戳戳潘巧云的手臂,潘巧云似乎这时才警醒过来,笑道:“平日多蒙叔叔关照,快进来坐吧!”
“迎儿,你去取瓶好酒过来。”她又用盘子装了果子,把盘撰都放到桌上,说道:“请叔叔往里坐一坐。”
石秀有些不安,迎儿筛了两杯酒,放到他们面前,潘巧云拿了酒盏,笑盈盈地看着石秀,道:“叔叔,满饮此杯。”石秀接过,不小心碰到她滑腻的小手,心头重重跳了一下,接过酒来,一饮而尽。
一杯暖酒下肚,石秀刚刚从外头带来的寒风被驱散了些,他也没有那么拘束了,只道:“多谢嫂嫂款待。”
“唉,若你哥哥能有你一半熨帖,奴也不至于那么苦。”潘巧云低叹,石秀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一股喜意涌上来,却又见她拍头,自嘲道:“瞧我,还没吃酒呢,就先醉了。”
她自筛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脸上便浮起红云,手撑着下巴斜倚桌上,似是醉了,妍丽无比,石秀不敢看她,只斜眼看迎儿,说道:“嫂嫂醉了,你去端碗浓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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