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且听她说。”心里却暗暗思衬道:“难怪她总对裴如海秋波送情,原来是早有私情,看她对和尚情深不似作假,那为何又要嫁给哥哥呢?”
“哼!难道你还不知我的心意吗?”潘巧云扔下帕子,哽咽道:“恨不相逢未嫁时,我既已嫁给杨雄,又哪敢生出别的心思,只是,这么多年来,迎儿与我情同姐妹,我却不能把她推给你。”
她坚定道:“旁的,任何一个都行,就迎儿不可以。”
杨雄闻言心里有些欣慰,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表的酸涩,石秀的心头也堵了一块大石头,心道:“世人言和尚色情最紧,他既与迎儿私通,你又何必恋慕着他?”
裴如海又低三下四地求了好久,潘巧云就是不肯松口,把迎儿叫过去,石秀见他们即将谈完,先一步把杨雄拖走。
路上,石秀歉疚道:“这件事是兄弟的不对,是我误会嫂嫂了。”
“与你无关。”杨雄抬手,说道:“此事休要再提。”
其实,若他不知道这件事,他还能以和平心对待潘巧云,但知道她心里无他,只装着个大和尚之后,他就觉得面子碎了一地,更何况她的那番话还是他与好兄弟石秀一起听到的。
他愤怒、怨恨潘巧云让他丢了面子,却不能与她当面对质,也不能借此打骂她,因为她平日的所作所为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也没表露出与裴如海旧情复燃的迹象,因而他只能在愤怒之后把这口气咽下。
只是,这口恶气怎么能够消解呢?她既然不爱他,为何要对他关怀备至、肆意撩拨呢?为何总装出那副情意绵绵、深情款款的模样惹人心动呢?这该死的贱人!
杨雄的手指关节在响,石秀见他失态,心道不妙,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又念及潘巧云昔日的恩情,忽然对她产生怜惜之情,心道:“她既不爱哥哥,那日日夜夜与他相对也是痛苦,现在连亲近女使都背叛了她,她一定很难受。”
“哥哥知道了这事,心里肯定不畅快,免不得对嫂嫂拳脚相向,我真是个糊涂小人!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做得这么唐突呢?”他懊悔不迭,嘴里直骂道:“那贼秃好大的本事!不仅迷惑了迎儿,竟然也骗了嫂嫂!”
一听这话,杨雄果真将敌意转移到裴如海身上,骂道:“贼秃驴!往日我只瞧着是大嫂的师兄,斋衬钱从没少给!谁想这厮竟甜言蜜语把大嫂来骗!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早晚我要结果了他!”
他们回到堂前念经,不多时,潘巧云携迎儿归来,神情已恢复自然,眉眼含笑,杨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