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说道:“鸡同鸭讲,与你说不清楚。”
她反驳道:“是你听明白了装糊涂。”
想起往日,她说道:“当年也是十分低调,明明良田万亩却不敢拓建宅子,家有金矿却不敢招摇,结果呢?那位还不是把我家的东西都挖出去给金人了?所以,别以为这位官家不知道,人家看得可明白哩!若说他不知道我们有钱,我是半句话都不肯信的。”
“不过他知道了又怎样?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他一个人单独高尚去,就留我们在金银泥潭里打滚好了!”王季然满不在乎。
秦会之算是看明白了,他的夫人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怕、不在乎皇帝怎么看,因而就没打算再劝,只道:“谨慎能捕千秋蝉,某知道,你心里有一杆秤。”
王季然略无语,她从佘佘那里得知,这位哥上辈子贪墨无厌、开门受赂、富敌于国,虽然上辈子王季然赚得没那么多,可两人的财产大概也有六千万贯,折合人民币176亿左右,而南宋朝廷一年的全部财税收入约有一亿贯,换言之,秦桧的财富差不多是南宋一年财政收入的60%。
嗯,这位清清白白秦会之先生要教育她了。
正在心里偷偷diss时,房门被敲响了,王季然直接道:“进来。”
门打开了,一个妩媚的年轻妇人提着食盒过来,给他们行了个礼,说道:“听说阿姑、阿翁还未用餐,媳妇就到灶屋做了粉羹。”她把食盒里的东西端出来,摆在桌上,笑道:“快趁热喝吧!”
“晏娘用心了。”王季然微微一笑,说道:“这些事你让下人去做就好了,怎好亲自操持?”
“阿姑、阿翁日日操劳,媳妇帮不上忙,只能做这些表表心意。”秦晏氏道。
秦会之客气了几句,打发她离开了,待她合上门后,王季然笑道:“晏敦复的闺女倒很会做人,天天行礼问安还亲自下厨,倒是难得的好媳妇。”
“不过是怕我们得势,迁怒她阿爹罢了。”秦会之冷笑。晏娘的父亲晏敦复是著名词人、前朝宰相晏殊的曾孙,他现任吏部尚书,秦会之二次拜相后,晏敦复常说他有‘奸人相’,故而秦会之一直都不喜欢他们父女,并不以礼相待。
“你既不喜欢她,为何又要同意让她当儿媳妇?”王季然舀了一口粉羹,叹道:“这厨艺比我好多了。”
秦会之也吃,一边道:“若她爹爹识相点,某也不会给她摆臭脸。”
王季然忍俊不禁,说道:“你这人真奇怪,既然讨厌人家父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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