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一定会后悔的。”现在温州是最大的通商港口,造船业有模有样,许多商人雇了船只做海上贸易,王季然又有叔叔做引路人,开辟一番事业应该不是难事。
“某与你一起。”
他道:“某此前早有这样的念头,只是公务繁忙……”没等他说完,王季然就插嘴道:“公务繁忙就别做了。”她双手撑在案桌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道:“你无需为我做什么。”
这个人一心沉浮官场,虽有本事敛财却不看重,王季然不想让他在头脑发热之下跟着经商……她离家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冷却这段关系,他若来了,适得其反。
秦会之不答话,沉默地看着他性情大变的夫人,他现在甚至隐隐有些相信她几天前刚醒过来时说的话了,她或许是梦中那个仙子,若不然,她为什么变了?全变了。
被俘金营之后,她的骨子里带着自卑、麻木、歇斯底里的恨意,回来后这种悲观也难以隐藏,这次昏迷又醒来后,她眼神清正,舒朗豁达,这是一种看遍世事后才能有的通透,是对世间诸事的不在乎。
秦会之偶尔会以为她是另一个人,偶尔会以为这是她经历了大悲之后的彻底麻木,如果是后一种答案,他会自责愧疚得一辈子难以抬头,他说好了要保护她的,却亲手把那个天真的她杀死……他是个罪人。
眼见他眼神悲凉,她勾唇浅笑,说道:“你又想到哪儿去了?”
他抬眸看她,对视之间,他忽然脚底发麻,这种麻意渐渐蔓延全身。
她的眼里没有他了,心里没有他了,她的眼里只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冷漠和阅尽世事之后的淡然,她的眼神告诉他,她不在乎了!
“良人,良人。”他的语气接近卑微,凑上去,捧起她的脸,牙齿直打颤,他道:“那么多年,我一直,一直只有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
年少时一眼惊鸿,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无不镌刻在他的心上,相处多年,两人齐心携手度过每个难关,他一皱眉,她就知道他是冷了饿了还是生气了,而他可以从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们了解彼此,融入彼此的全世界,于他来说,她是他的手足、大脑、心脏……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现在,这一部分失控了。
他发疯了似的啃咬她的唇,剥下她的衣服。
“干什么?”她的声音不严厉,带着一种冰冷的无情。
他不作声,继续动作,她哂笑,捧起他的后脑勺,轻轻含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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