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走,去解释!”
秦会之走路速度不快,不一会儿就被王季然追上了,她指着刘五郎控诉道:“是他调戏奴奴,你非但不帮奴奴,反而转身就走,这是何道理!”
她这推锅的本事练得倒是炉火纯青,刘五郎还未解释,她又表明心迹,说道:“你知道的,奴奴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你这样的!”
刘五郎:无爱,无害,王娘子,求你做个人吧!
秦会之笑着否认道:“卿卿,某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还望……”
他没说完,王季然就摇摇他的手臂,问道:“你在生气?”
他哭笑不得,道:“今早我见你急匆匆地出门,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跟过来了,现在见你安好,便不用在这打扰你和这位兄台小叙了。”
“哪儿是打扰?”王季然把刘五郎扯过来,跟秦会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干哥哥,他也是干爹的干儿子。”
现在王季然虽然没有做官的父母兄弟,却有一个交情深厚的干爹,便是人称‘媪相’的童贯,童贯权大势大,深得官家宠信,在京城无人敢惹,现在童贯在东南方镇压起义军没空管她,要不然,仅凭童贯一句话就够‘刘豹子’这个小混混死上千次了,哪用得着王季然大费周章地去安排?
“原来是这样,是某唐突了。”秦会之给他行了个礼,刘五郎同样回礼,笑嘻嘻地打量他一圈,赞道:“皮囊不错嘛,怨不得十三娘对你死心塌地。”
“哥哥过誉,不如上茶肆小叙一番如何?”秦会之发出邀请,刘五郎看向王季然,笑道:“某倒有此意,只是不知道小十三肯不肯放人。”
“奴奴也要去!”王季然不服了,说道:“我跟表姐学过分茶,也晓得做‘茶百戏’,若论斗茶,在东京,我可是数一数二的!”
两人啼笑皆非,秦会之笑道:“某今日有福气!”
王季然高扬着头,随他们一同上茶肆去了。
他们去的是太平坊王家茶肆,是王季然管理下的产业,现在日头当空,虽然在茶肆消费价格不菲,但前来喝茶取乐的权贵子弟却不在少数,诺大的茶肆热闹非凡,一些富室子弟、诸司下直等人聚在这里,请职业艺人习学乐器、上教曲赚,十分有趣贴切。
茶肆里搭着仙桥、仙洞,装修得如同人间仙境,有高雅精致的屏风、青翠欲滴的小竹,还有一些名家画作,刘五郎一踏进茶肆,叹道:“十三娘,你究竟是从哪儿找的这么多名家大作?”
“当然是大相国寺,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