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安。
“你看什么?”王季然问。
他上下左右来回打量她几番,笑道:“某说呢,这儿怎么有一头犟驴子呢,原来是干活累了,忙里偷闲溜到这里快活来了。”
“这头驴子倒很倔,不给它十担草料它可不回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出他话里浓浓的揶揄之意,她气的上气不喘下气,把头扭到一边,气道:“你才是驴子!蠢驴!我不想看你了!你走吧!”
他一声不吭,却一直看她,她的眼角余光察觉到他的视线,悄悄后退,他却又逼上,不久,她从袖里掏出帕子盖住他的脸,转身走了。
他抓住手帕,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天气热,会晒伤的。”
王季然闷闷不乐,不甘不愿的随他一同回去坐着,他注视她许久,说道:“你这里的清闲日子真惹人嫉恨,某在京城可就难熬了,原本欢欢喜喜的要当新郎官,没想到新娘子还没过门就毁了几次婚,城里流言四起,此前京城人人说某有克妻之嫌,现在竟连未过门的新娘子的太母都克上了。”
“这与你何干?”王季然狠狠地撕扯帕子,说道:“那你说说是谁在嚼舌根,奴奴定不饶他!”
秦会之没直接回答,反而抓住她的手,说道:“回去吧!”
这会太阳升得老高,空气也异常灼热,她被他的手掌温度烫得皱起眉,抱怨道:“好热啊,你离奴奴远些!”
他乖乖地放开手,用手替她扇风,笑道:“凉快了吗?”
她鼓嘴,点点头,嘟囔道:“是凉快了,只是我这心啊,始终平不下来。”
“秦郎,你说说,那家人是如何理直气壮地要我当牛做马奉献他们,又如何卸磨杀驴,在我养病之时夺走我的一切?现在事儿摆不平了,搞不定了,需要我了,就派人哄我回去,哪有那么好的事?真当我是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下属不成?不对,下属还有报酬,我替他们辛辛苦苦工作将近二十年,一分钱都没有,徒留坏名声!”
秦会之不搭话,好一会儿后才叹气道:“你这性子还需要磨一磨,不然日后必吃大亏。”
“你!”她气呼呼地指着他,他拉下她的手,说道:“某也不劝你,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若你一直沉溺于妇人之见,日后是做不成大事的。”
“秦会之,你,你说什么?”她十分惊愕。
他叹了口气,说道:“某很失望,就当某之前眼拙,爱错了人,你放心吧,改日某自会登门商议解除婚约。”说罢大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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