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相信你也不想尝试万箭穿心的滋味吧!”他不慌不忙道。
“你舍得?”褒姒反问。
姬宫湦从士兵手中接过箭矢,亲自瞄准她,又慢慢往下移,对准伯服的头,扬声道:“你过不过来?”
“他是你儿子!”
伯服已浑身发抖,低声喃道:“父王,父王。”
“过不过来?我数三声。”他高声道。
“你真要赶尽杀绝吗?”
他只高声道:“一,二……”
“停!我过去!”褒姒泪如泉涌,牵着伯服走过去,道:“你赢了。”
姬宫湦让人把伯服带下,又握住她的手,替她擦泪,温声道:“夜里冷,回去吧!”
她不情不愿地随他回去,带她回到郑宫,他刚要掩上房门,褒姒阻止他,道:“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策划的,与伯服无关。”
“寡人心中有数。”他用不咸不淡的口吻说道:“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
“你想干什么?”她徒然起身,他转身要走,她几步跑上前,拖住他的手,道:“虎毒不食子!你不能那样做。”
他一言不发,之定定地看她,而后一字一句道:“那样的孩子,不要也罢了!”
“别!求你,不要。”她不让他走,哽咽道:“放过他好不好?他是无辜的,他为了救我才那样做的,你知道,他平时都很尊重你。”
他很快把她拥入怀中,拂去她面上的泪水,失笑道:“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寡人欺负你。”
“大王,放过他。”她握住他的手,认真恳求道:“要杀就杀我,他还是个孩子。”
他举高她的手,送至唇边,轻轻亲吻,一路往上,低声道:“寡人怎么会舍得杀掉你们呢?”他的手已解开她的腰带,她知道今晚在劫难逃,因而闭上眼睛,眼泪簌簌坠落。
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呵护,时而猛如疾风骤雨,褒姒从他恍惚痴狂的神态中看出他内心的不安,可她不愿同情他。
笑话!她比他更加痛苦,他想要的几乎都得到了,而她想要的自由却迟迟不来。
她这一夜是在屈辱中度过的,她把自己献给了最讨厌的人,第二天,他走之后,她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这副身子实在是娇弱,因她心灰意冷,不久就心口疼痛,头疼欲裂,日日坐在床上。
她不哭,不闹,不笑,就像只提线木偶,还是即将解体的木偶。
姬宫湦看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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