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席上,他冷声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怨寡人捉了你的相好,为他而忤逆寡人,甚至以死相逼,但你也别再执迷不悟了,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褒姒毫无动容,他又强调几遍,她歪头看他,讽刺道:“呵,妾费尽心思想让自己的名声好听点,结果大王一句话便让妾所做的一切白费了。”
她朝姬宫湦走去,点点头上的疤痕,冷声道:“所以,这就是我讨厌你,也想离开你的原因。”
“放肆!”
“在你的心里,我不就是大逆不道吗?”她冷笑道:“你只为你打算,从来不会想到我,只把你认为好的强加给我,从来不问问我想要什么,你这不是宠我,是在害我!”
“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寡人是天子,给你的都是最好的,你却说寡人在害你……”
褒姒不想再听他说话,她背对他,合上双眼,他絮絮叨叨说上一大通之后,见她不搭理,又冷声道:“你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说罢起身离开。
那日之后,褒姒就没见过姬宫湦,暂时的宁静让她心情松快起来,更令她开心的是,姬宫湦同意让伯服过来看她。
一个多月不见,伯服似乎变了许多,比先前少了一份毛躁,多了几分沉稳,小小的人儿说起话来规规矩矩。
“这段日子你都跟郑伯待在一起吗?”褒姒问,伯服给了肯定答案。
她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虽然姬友古板迂腐了点,可他才华斐然,满腹经纶,不失为一个好老师,她道:“往后你跟着郑伯好好学,别总学你父王。”
“为什么?”
褒姒觉得今日的伯服与以往不同,还可教化,因而道:“你父王被人称作‘无道昏君’,母后自然不想让你走上他的道路。”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孩子,镐京被攻破时,能救我们的就只有郑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有因必有果,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并非因为百姓本性刻薄,而是因为我们起了不好的示范啊!”
伯服似懂非懂,点点头。
褒姒还要再说,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母后,我是来救你的。”
“莫开玩笑。”褒姒不信,道:“若你父王不肯放,我插翅也难飞走。”
“真的。”他偷偷瞥向门外,轻声道:“这段时日,我一直在观察门外两人,知道他们约莫三更天就会睡去,那时我去父王屋中偷钥匙,我们再离开这儿。”
“走不掉的。”褒姒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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