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兰!你在干什么?”旁边传来妇人的惊叫声,她道:“快放开你弟弟!”
子南停住哭泣,一脸控诉地看着旁边那个手脚无处安放的蠢哥哥。
他日,他要是当上国君,一定要把这个坏哥哥流放到苦寒之地,谁让他老是欺负我!
又想到子横,他心里有点暖,还是大点的哥哥好,虽然人蠢蠢的,但脾气很好,对他也是真的很好,常抱着他玩,给他念书,尿他一身也不会挨骂。哪像子兰!仗着年长他几岁,把虫子扔到他的摇篮里,拔他头发,捏他鼻子……简直作恶多端!
他正想着,一双大掌抱起他,他很快被迫贴到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满脸胡茬,刺得他的皮肤又痒又疼,他挥舞爪子,极力推开他。
“子南可真有劲,舅舅要比不了喽!”昭滑笑。
郑袖笑道:“滑弟,你该刮胡子了,你要是不刮,他不会让你近身。”话说着,她走过去,轻拍子南的头,笑道:“子南,你说是不是?”
“即是男子,又何必作妇人样?”昭滑不满道:“姐,你该管管他,别让他长大后像个女孩一样!”
“哟!滑弟长大了,会学以致用了啊!”郑袖哑然失笑,当初昭滑跟屈原常混在一起,老种些花花草草,昭夫人没少拿那话来笑话他,现在他倒学了过来。
想起屈原,她看向子兰,让他转了几个身,力图从他身上搜出一些东西,子兰乖乖张开手臂,叫道:“母后,我今日没戴香囊!”
她一脸黑线,凶巴巴道:“今日不许戴,以后也不许戴!知道吗?”
屈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香菜的味道,整天戴着香菜味的香囊教她的两个儿子读书,久而久之,这两个小子的嗅觉被佘毒,迷上了香菜,也学他们先生,挂着香菜味的香囊四处乱晃。
郑袖知道后,差点一口老血喷死,天天例行搜集、没收他们的香囊,力图把他们的爱好扭回去。
香菜对某些人来说是爱,对某些人来说是害啊!
至少郑袖就接受不了整日散发着香菜清香的两小子。
“母后为何不喜江蓠?明明很香呀!”子兰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无辜。
“常人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倒言‘己所欲,勿施于人’,兰儿,你还小,但有一事必须明白,对于你来说是心头好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避之不及的东西,别人与你不同,你爱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喜欢。”
她揉揉他的脑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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