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他印象那么深呢?这里还有个小插曲,几十年前,唐昧还没有现在的地位,他不过是右尹景泽的门客,在景泽设宴那日,他曾亲自把他这个‘小贼’捆住。
许多年过去了,当初的情境仍历历在目。
“好啊!仇人都凑一堆了!唐昧,郑袖,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仪朝一随从低声耳语道:“你,赶回王宫,求见楚王,就说,我张仪在东郊备了一份大礼,比商於之地还要珍贵百倍。”
交代完之后,他又留一个随从在这儿盯着他们,他则到城门前接上官行和靳尚。
话说张仪接了两人之后,带着两人进入密林,随处乱逛,靳尚好动,听闻有美丽的大鸟,不断叫嚷着要观看,张仪怕他坏了大事,便神秘地说道:“尚弟,这美丽的鸟儿就藏在丛林的深处,你别大嚷大叫,别把鸟儿吓跑了。”
上官行对张仪这装神弄鬼的行径很是不耐烦,但他接受了他馈赠的金银,恐他有要事相托,所以只好跟着他们走。
“张子,你那大鸟藏得够深的啊,转来转去,把我头都要转晕了。”靳尚抱怨。
张仪不着痕迹地引着他们往那对男女的方向走,一边与两人搭话,一边时刻留意林子的动静。
“到了没有啊,那大鸟不看也罢!”先前靳尚还兴致高昂,没走多久就焉了。
上官行勾唇,轻声道:“靳大夫知难而退,真是位明白人。”
“呸!上官行,你别用这话激我!”
“慢,诸君且住口。”张仪抬手,面露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异的声音?”
上官行侧耳倾听,一会儿后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给张仪抛了一个‘原来你好这口’的眼神,靳尚双眼茫然,道:“听到什么?”
他甚至一跳,一趴,贴近地面,听了一会儿后道:“听到了,有一大队人马,往东郊这边匆匆而来。”
两个站着的人相视一眼,表情僵硬,张仪忍俊不禁,道:“尚弟,你再听听。”
靳尚听了一会儿,面容大变,目光闪烁不定,道:“张子,不是说有五彩斑斓的鸟儿吗?怎么没看到?”
他好像听到郑袖和年轻男子的欢笑声,得想法子把这两人引开!他暗下主意,拉着张仪的袖子往回走,说道:“许久不曾出门,可憋死我了,今日,若那大鸟不好看,张子,你得请我喝酒呀!”
张仪哪里肯往回走?半拉半拽半推搡,把靳尚往那声源处赶,靳尚反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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