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熊槐的性子,不把她弄死才怪,那郑袖就被打倒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碍他的退兵之策。
况且,他与郑袖之前并没有交集,郑袖对他何来的深仇大恨呢?非要这么整他?他不相信郑袖为了打倒他而设下这一条计谋,熊槐多疑,心胸狭窄,作为枕边人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到时候要是有点风声,她会彻底失宠,她在民间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也会毁之一旦。
作为一个成熟老练的政客,他没选择立即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也做不到坐视不理,既然在南宫的探子已经被揪出,那他就再收买一些人,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准没做错。
南宫,夜晚,一女子跪在熊槐面前。
油灯的光芒映着女子姣好的面容,熊槐摇摇头,回头看床上的女子,说道:“漂亮是漂亮,可与你一点儿都不像,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张仪又没见过我,哪里知道我长成什么样?”她转头看熊槐,瞧见他眼里的微光,嘴角抽了抽,道:“大君要是喜欢林儿,下妾也不在意会多一位姐妹。”
“娘娘!”林儿诚惶诚恐地磕了几个头,道:“承蒙娘娘恩惠,婢子只愿侍奉娘娘一辈子。”
“要是大君强纳你呢?”郑袖挺着大肚子要起身,熊槐无可奈何,亲自扶了她,叹道:“都要生第三个孩子了,这脾气还是小姑娘似的。”
他又转身对林儿道:“你下去吧,莫想太多,以后好好侍奉你的主子。”
“唯。”林儿退下。
“往后莫要说这些浑话了,尽惹人笑话。”熊槐道。
“大君,情况怎样了?”郑袖岔开话题。
“他很小心。”他拿了软枕放到她的身后,让她躺下,环住她倚在床上,问道:“鱼儿真会上钩?”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郑袖转身,笑嘻嘻地反抱熊槐,道:“咱们这一招可以称为‘上屋抽梯’,故意露出破绽,等他跳进去,然后这断了他的后路。”
“爱妃睿智。”只是,熊槐心里有些不解,他道:“他不过是一个说客,杀了就杀了,无论如何,秦国是一定要攻打的,何必要多此一举,绕许多圈子才杀掉他呢?”
“因为礼。”郑袖抬头,捏捏他的鼻尖,笑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不过是败者的腔调。”
“不,大君,您错了。”郑袖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肩上,道:“楚国以礼安天下,也需得以礼夺天下,俗话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咱们只能让张仪先坏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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